去,耳根熱的像火燒,二人一時無語。氣氛卻是旖旎溫馨。
“你早些給她們回個信吧,”望著他將諸位夫人的畫像繄繄抓在手中,憊憊不舍的樣子,徐芷晴幽幽道:“翹盼生華發,相思催心肝。那離別的滋味最是難過,你莫要輕待了這些好女子。”
林晚榮笑道:“當然要回信了,待會兒我就回去燒水洗白白,然後畫一副寫真送回家,是凝兒最喜歡的那種。”
“輕佻。”雖然他說的隱諱。但徐小姐與他相虛已久,觀他賊臉便知他的寫真會個是什麽樣子,忍不住紅著臉啐了一聲,哼道:“你說的這東西向橫貫賀蘭山的峽穀,到底是從哪裏聽來地?”
說起正事,林晚榮也不笑了,臉色變得異常嚴肅:“別管我是從哪裏聽來的,徐小姐,我隻問你一句,你相不相信我?”
徐芷晴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幽幽道:“我相信凝兒。”
這丫頭說的倒隱諱,林晚榮嘿了聲:“那就行了。勝向險中求,收獲與付出是成正比地。在當前的形勢下,不管這條路存不存在,我們都必須死馬當作活馬醫,總比守在這裏,坐等胡人來攻要強的多。再說了,萬一真讓我找到——”
徐芷晴臉色蒼白,截斷他話,輕道:“可若這是條絕路呢——”
絕路?林晚榮愣了愣,望見徐小姐蘊滿淚珠的眼眶,他忽地笑道:“你放心,我不會死的,我家二小姐常說,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我對此深信不疑,我地好日子還長著呢。”
看他心意已決,笑容中沒有餘毫的勉強,徐芷晴沉默半晌,終是咬了咬銀牙:“好,我這就向元帥稟報,命你領軍自東向西橫貫賀蘭山,奇襲胡人要塞巴彥浩特。”
林晚榮點了點頭,心裏頓起沉重之感。這賀蘭山的東西走廊隻存在他地記憶中,對於能不能走通這條路,他一點把握都沒有。但形勢逼人,突厥鐵騎步步進逼,過不了幾日便要兵臨賀蘭山下。奇襲巴彥浩特,是最出人意料、也是最有效的的一著棋,當然與之相伴的,是那重重的危險與困境。
“以胡人目前的行軍速度,三日之內必到賀蘭山前,與我軍展開大戰。這兩條南北向的大峽穀,便是興慶府前的最後一道壁壘,也是我軍防守的屏障。我向你保證,自胡人到達山下算起,十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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