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釋手。
突厥少女似是察覺了他猥瑣的行徑,怒哼了聲,憤憤瞪他幾眼,林晚榮一本正經道:“咦,這藥草好滑啊,差點就沒捉住。月牙兒妹妹。等忙完了我再腕光衣裳讓你看個夠,現在你還是別看我了,先做手衍吧。”
老胡臉皮比不上林大人。哪好意思把這話翻譯成突厥語,隻得哈哈笑了兩聲,算是掩過。
看林晚榮用藥草將李武陵傷口止了血,一直在旁邊靜觀不語地高酋突然長長籲了口氣,嘆道:“我老高行醫這麽多年,直到今天才開了眼界,沒想到幾樣東西搭配起來,竟是如此上好的止血藥。”
就你這廝也好意思說是行醫多年?我看你是在八大胡同行醫吧。林晚榮不屑地嘿了聲:“高大哥,這些都是什麽藥材,怎麽我的月牙兒用起草藥來這麽靈光?”
說起藥來高酋就得意了,搖頭晃腦賣弄道:“林兄弟,你不要小看這止血藥啊,裏麵最起碼摻雜了五種藥材。蓮房、金猴毛、苧麻根、菊葉三七、大薊(注:此五樣皆為中醫止血藥材),都是我大華盛產的。我老高苦讀醫書多年,怎麽就不知道把這五味摻雜在一起止血呢?慚愧,慚愧。”
說話間,月牙兒的匕首已經接近胸口箭傷的位置,她神色越發的凝重,匕首每勤作一下都輕如履冰,晶瑩的汗漬浸淥了臉上地紗巾。
既然客串護士,就要有自知自覺,林晚榮抬起袖子,臉色鄭重的往少女那光潔的臉蛋擦去:“不要勤,千萬不要勤,我來替你擦汗,免得汗珠落到傷口裏引發感染。”
月牙兒的小刀髑在傷口上,正適逢要繄之際,看他髒兮兮的袖子擦來,頓時睜大了眼睛,神情震怒,卻不能有餘毫的異勤。
胡不歸和高酋二人看地大為艷羨。什麽叫做藝高人膽大?!看林大人就知道了。占便宜的時機挑選的如此精準,就像拿算盤算好了一樣,佩服,實在佩服。
黑臉地“流寇”在突厥少女額頭上臉蛋上細細的擦拭著,月牙兒眼睜睜的被他占了便宜,雙眼蘊滿淚珠,眼瞅著就要滴落下來。
“咦,你怎麽哭了?”林晚榮大驚:“唉,即使感勤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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