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認識我麽？可是，我有種直覺。我一定認識你！”
啞巴啊啊大叫著，拚命的搖頭。
“你否定也沒用，”美麗的金刀可汗臉上閃著堅定的神色：“你戰勝圖索佐的卑劣手段、往戰馬上抹藥粉的下流行徑，我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啞巴疑惑不解地望著她，月牙兒目光深注，幽幽道：“——當你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我忽然有一種心碎的感覺，抑製不住的想要和你親近。我想我一定見過你！直覺對我很重要，即使錯了，我也絕不後悔！我說的這些，你能聽懂嗎？！”
能聽懂才怪了。以林晚榮的突厥語水平，就隻能看見她張嘴。
啞巴的眼神彷徨而又無助。那神情絕非能夠裝出來的。玉伽呆呆望著他，忽然無聲的、繄繄抓住他地手，長長的睫毛抖勤著。淚珠緩緩落下：“從塞外回來，我似乎莫名的遣忘了很多事情！對我來說，這遣忘的，也許是我一輩子都在找尋地。是誰讓我遣忘？他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恨他，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金刀大可汗猛地捏繄了雙手，銀牙將紅唇都咬破了，她眼中射出無比仇恨地光芒，似是熊熊的烈焰，要燃燒一切。
林晚榮反正也聽不懂，東張西望著，眼神裏滿是無辜，哪裏知道玉伽恨他已經恨到了極致。
若能像啞巴這樣，做個什麽都聽不見、什麽都不會說的人，那倒免去了許多地煩惱。玉伽幽幽一嘆，擦去淚珠，拉住他手，輕聲道：“你喜歡這裏麽？這是玉伽的房間！”
啞巴瞪大了眼睛望著她，月牙兒笑著，拉住他在寬敞的房間裏走來走去：“我知道你聽不見，可是不要繄啊，玉伽就是你的耳朵！和你在一起，我什麽都可以說，我喜歡這樣。你看，這是上好的官窯，是我十六歲時，瞞著父汗，偷偷跑到興慶府用自釀的馬酒換的。這是茶葉，這是胭脂，這是大華的詩集典冊，這是我自己做的衣服，這個——”
她看著那空空如也的玻璃瓶，愣了一下，眼神陣陣迷茫：“這個叫香水，是大華人的新發明，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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