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頭發乳了。”望見姐姐眼中的淚珠,病人微微一笑,輕拂她耳邊的幾縷發餘,溫柔無比。
甜蜜中夾著心酸,姐姐的珠淚無聲滾落,輕輕的握繄他手掌,讓他捧住自己的臉頰:“你啊,也不知道是倔的什麽勁。從巴彥浩特回來,放著平坦的草原大漠不走,非要我抱著你橫貫賀蘭,沿原路返回。你如此傷重,那是你能受的罪麽?這下可好,誰都不知道你還活著,更不知道你已經回來了!”
“不知道也好。”他幽幽一嘆:“累了!隻想找個沒人的地方,清凈一下,什麽都不想,什麽都不幹。就睡睡大覺、點點銀票、摟摟姐姐、做做全套!這日子,何其快活也!”
“噗嗤”,姐姐笑著一指點在他鼻子上。淚花與笑容一起綻放:“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怕他們找到了你。把你拖上談判桌,看見那不敢見的人吧?!”
“姐姐,何必呢。我地全身上下,可就隻有這麽點秘密了!”病人苦笑搖頭,無奈道:“好吧,我承認,你說對了。談判,那是他們地事。和我沒有關係,誰也別來煩我。我現在就想當個逃兵,無憂無慮的逃兵。”
“
逃兵。吃藥了。”姐姐微笑搖頭,從小盒子裏端出草藥,一股淡淡的清香,夾雜著濃濃的苦味撲鼻而來。
病人顯然是已經吃夠了這藥地苦頭。嚇得臉色都白了:“能,能不能不吃?好苦地!”
“不行!”毫無商量的餘地。
“那小弟弟能不能提個請求,請姐姐將這藥嚼碎了,再一口一口親口喂給我,那樣會比較甜一點——唔。好甜!”
“嘭”“嘭”,尚在甜蜜之間。忽聞車棚子被砸的當當響,馬匹已停了下來,仙子急忙收回小口。麵紅耳赤的白他一眼。
病人瞬間暴怒:“誰啊?壞我的大事,這正吃甜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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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響起幾聲大喝:“裏麵是什麽人。躲在裏麵幹什麽?下車下車。接受檢查!!”
姐姐急忙探出頭去,看了一眼,喜道:“興慶府到了!”
興慶?病人急忙拂起簾子,雙目微微掃過。
高高地城墻、堅實的垛口、聳立地烽火臺,熙熙攘攘的叫賣,來來往往的人群,茶樓酒肆,紅男綠女,騾子馬匹,剎那就顯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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