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才前行了二百丈不到,山崖就已經斷落。無論怎樣尋找,前方連一條羊腸小道都沒見著。望見對麵隱隱的青山,高統領吞了口吐沫,怒道:“真他娘邪了,連條路都見不著!難道這敘州,是與外界隔絕地不成?!”
與外絕隔絕顯然是不可能的,敘州負山臨江、百夷出沒,自古就是西南半壁、川之重鎮。怎麽會與外界沒有通路呢?
三哥愁眉繄鎖、冥思苦想了半天,目光落到那洶湧奔騰地江水上,忽然眼睛一亮,興竄的跳了起來:“誰說沒有路。這不就是麽?!”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三江融合、波浪滔天,掀起地水花撞擊著崖壁,直飛達到半山腰際。高統領睜大了眼睛,駭道:“林兄弟,你是說,渡江?!”
林兄弟點點頭道:“川蜀自古就是‘七山一水二分田’,陸路水路交互,岸上走不通,那就隻有行舟了。”
這江湖交匯虛,水流湍急,就仿佛一虛通天河,別說木船了,就是一塊巨石掉落下去,也翻不起個浪花。高統領目瞪口呆:“兄弟,你別嚇唬我,這江水怎麽行船?!就算能行船,又有哪個?
是啊,誰敢擺渡呢?!三哥唉了聲,默默搖頭,眉頭繄擰在了一起。
“咦,”身後的那小廝遠遠地瞅了幾眼,忽然驚叫道:“三哥三哥快看,前麵好像有船!”
話音未落,便聽崖間響起一陣悠揚的山歌:
“喂——
菊花開在涼山上,
朵朵鮮花氣味香,
郞若有情早開口,
莫等花謝不成雙
——”
自腳下的山崖壁中,緩緩行出一葉竹排,上有老少二人,左右各持一隻繡,緩緩撐水而行。歌聲正是從船上飄來,那竹排仿佛風浪上的樹葉,顛簸起伏,搖擺不定,卻始終不曾掀翻。
真有人撐船過河,還是用這樣簡陋的竹排?!高統領眼睛瞪直了,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三哥早已跳了起來,甩臂大呼:“大叔,大叔,能不能載我們一程,我們要
—”
那水流湍急,他喊了幾聲,船上人才聽到。二位?是一個健碩的老者和一個清秀地少女。那少女皮肩白皙,麵容秀美,身著一件青黑色斜襟長衣、縐褶花裙,領邊、袖口、圍腰都以五色餘線鑲竹,正是典型地苗女裝扮。
小船緩緩停了下來,苗女轉過頭來,望了他們幾眼,驚奇道:“你們是華家人?!”
—
這少女的華語帶著川音,清脆甜美,幾人聽得舒服之極,三哥急忙點頭:“是的,是的,我們都是華家人!小姐。我們有急事要過河,能不能請你行個方便,載我們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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