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的。
隻可惜,他的全身癱軟的就像加多了水的麵團。眼巴巴的看著自己被綁起來,卻沒有任何的反抗。除了他的眼神,一直死死的瞪著黑絲女人。
見謝二雷已經被控製住,黑絲女人衝著服務員說道:“搜搜他。”
“是。”服務員得令,開始在謝二雷的身上一陣亂摸,搜出了一個錢包和一個手機,盡數遞給了黑絲女人。
“好了,”黑絲女人衝著服務員說道,“你先出去吧。”
服務員一點頭說道:“我就在門口,有事您叫我。”
黑絲女人先仔細翻看了謝二雷的錢包,包裏除了不到一千的現金之外,就隻有一張身份證和一張銀行卡。盯著身份證看了看,皺了皺眉頭,又拿起了手機。
從手機裏,依然沒能翻出有用的東西。唯一有可能查出點什麽的通訊錄、信息和通話記錄,居然全是空的!
黑絲女人還是第一次見如此“幹淨”的男人,無奈的將謝二雷的東西全堆在了茶幾上。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定了定神,緩緩說道:“帥哥,原諒姐姐的粗魯。我這人吧,雖然喜歡帥哥,卻也不喜歡鬼鬼祟祟的人。從你一進酒吧,我就注意到了,你和其他來消遣的那些人,不一樣。盡管我不知道你來酒吧的真實目的,可是從你的表現來看,我可不覺得是什麽好事兒,像是來打探情報或者勘察地形的。”
“你……你誤會了。”謝二雷苦著臉,使勁兒的掙紮著說道。
“別費力氣了,你喝了毒酒,雖然暫時不致命,卻也能讓你全身酥軟,使不上力氣。而且,你現在是不是感覺腦袋裏暈乎乎的,就像喝醉了一樣?嗬嗬,最後再享受一下還能主導自己的思想的感覺吧。再過一會兒,藥力傳到大腦,你將失去對主觀意識的控製權。我這麽做,隻是因為我想聽真話。而我又是個愛好和平的人,不喜歡暴力的嚴刑逼供,隻能借助化學藥物。”
“你……好惡毒的女人!”謝二雷咬著牙,沉聲罵了一句。然後又使勁兒的晃了晃腦袋,不停的眨著眼睛,雙眼無神。
“嗬嗬。我想,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謝二雷安靜下來,規規矩矩的躺在沙發上,就像是案板上的肉。
“你叫謝二雷?”黑絲女人又瞅了一眼謝二雷的身份證問道。
“嗯。”謝二雷輕輕點了點頭。
“二十一歲?”
“嗯。”
“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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