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說道,“我要脫掉你的鞋襪,可能有點疼,你忍一忍。”
“嗯,我以前也受過傷,沒事的。”可兒說的輕巧,她還是緊緊的咬住了牙關,雙手抓著沙發墊子。看向了一邊,似乎不忍心看到這個畫麵。
謝二雷輕輕握住了可兒的右腳踝,這樣可以減輕一些她的疼痛。然後,他又慢慢拖掉了她的鞋子和娃子。一隻白嫩的美足,就展示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美女就是美女,不僅僅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從任何角度看都美。而且,還是看任何一個部位,都是美麗得。看著這隻美足,謝二雷愣了幾秒,才緩過神來,輕聲問道:“怎麽樣,疼嗎?”
“還好,在我可承受的範圍之內。”
“嗯,那我要開始治療了。如果疼就告訴我。”
“好。”可兒感激的看著謝二雷說道,“老師,謝謝你。”
“謝什麽,我都還沒開始治療呢。”謝二雷笑著說完,就開始在可兒的腳踝處按摩。要治療,必須先知道她到底傷到哪兒了,傷的有多重。雖然他的治療方式走的是偏門,可是對症下藥的說法,還是適用的。
看著認認真真的謝二雷,可兒的神情有些恍惚。
她剛才說的謝謝,並不是感謝謝二雷的治療,而是她感覺,從沒有異性能對她這麽體貼過。看謝二雷的神情,那是發自內心的關切,而非虛情假意。
可兒知道自己的姿色,她也知道,那些追她喜歡她的男生,大多數都是以貌取人。隻是想擁有她的身體,而不是她的心。男人的花言巧語,是可以騙到女孩子。可是,她從小習慣了被人追的感覺,她也練就了一身識人斷物的本領。她看男人,不是從言語上判斷,而是看眼睛。不看男人說了什麽,而是看他做了什麽。
謝二雷不知道可兒的心思,還在專心致誌的探知著她的傷情。通過按摩和可兒的反饋的情況來看,她這是扭傷了韌帶,並且在腳踝關節處有淤血。
剛才謝二雷說的延遲最佳的治療時間,並不是危言聳聽。因為淤血這東西,就像人體內的結石,越大越難治療。淤血越多,越難清除,而且會擴大傷情。
知道了病因,謝二雷就開始了治療。以按摩的人方式,舒筋活血,可是個漫長而又無聊的過程。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有肌膚上的接觸,兩個人多少都感覺有些尷尬。
開始的時候,可兒還敢盯著謝二雷,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目光,變得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