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腳,拿起水瓶子,將剩下的一點水一口幹了說道。
“嗯,確實不重。”蘇可兒看了看謝二雷手裏的空瓶子,又對著女孩子說道,“蘭蘭,去幫我買點喝的好不好?”
“好。”女孩子點了點頭說道,“你要喝什麽?”
“咖啡吧。”蘇可兒說道,“幫謝老師也帶一杯,熱的。”
謝二雷也沒有拒絕,隻是,他感覺蘇可兒的眼神,有些怪異。她把蘭蘭支走了,是有什麽話要說嗎?
蘭蘭走了,就謝二雷和蘇可兒兩個人坐在看台上,方圓十米之內都沒有第三個人。蘇可兒一直微笑著盯著訓練著的女籃隊員們,沉默了幾秒,才輕聲說道:“謝老師,你是女籃的教練嗎?”
“不是。我的籃球技術一般,自己都拿不下來呢,可當不了教練,不敢誤人子弟。”
“嗬嗬,那我看你一直在這邊呆著啊。”
“我啊,就是隨便轉轉。”謝二雷聳了聳肩,隨意的說道。
“哦……”蘇可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繼續盯著女籃隊員們,一臉憧憬的喃喃道,“我想,那裏一定有一個女孩子很幸福!”
“呃……可能吧。”
蘇可兒模棱兩可的笑了笑,隨即又皺起了眉頭,話鋒一轉:“我今天挨罵了。”
“哦?你可是拉拉隊的隊長,而且你這麽漂亮,誰會舍得罵你呢?”
“不是學生。是醫生罵我了。”
“醫生?醫生怎麽會罵你?”
“罵我少見多怪,影響他們的正常工作。”蘇可兒聳了聳肩,緩緩說道,“因為我到了醫院,檢查之後,醫生說我就是很普通的扭傷。活動一下就可以了,如果非要看醫生,那也隻需要抹點紅藥水,或者貼張膏藥就沒事了。而我們還大張旗鼓的叫來了救護車,有點大材小用的意思。”
謝二雷眉頭一皺,他能理解蘇可兒說的這些。就像有人看見了煙霧,就打了火警電話,等消防員開著消防車著急忙慌的趕來之後,發現那隻是有人在給死去的老人燒火紙一般。確實有點浪費感情,浪費資源。
而且,謝二雷從蘇可兒的這個問題上,分析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或許她說挨罵這個事兒,隻是個引子,接下來要說的話,才是關鍵。
當然了,謝二雷就是猜到了,也不能搶先說出來,那就有點賣弄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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