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一模一樣的,都是我今天來之前,在超市買的。而且,我根本沒有打開過,這個看包裝應該能看出來。”
杜千華點著頭說道:“沒錯,當時我在現場,我看過,二雷買的紅酒,都是一樣的,確實沒有被拆開過。另外……馬老,有沒有可能,你說的新奇的物質,是紅酒本來就有的?或者說……是年份久的紅酒,自動生成的?”
“基本不可能!”馬老搖了搖頭說道,“我雖然不是很喜歡喝酒,但是紅酒我也嚐過不少。超過半個世紀的陳釀紅酒,我也喝過。之前我也處理過很多的中毒事件,恰好其中就有一宗紅酒投毒案。當時我化驗的是一瓶八七年的拉菲,酒裏就沒有這種物質。”
“這個……”杜千華一個行外人,再次陷入了糾結。本心裏,他是不相信謝二雷會下毒的,他也在極力幫謝二雷辯解。可實際上,他的辯解,在專業人士麵前,顯得蒼白無力。
加上謝二雷本人,似乎並沒有做過多解釋的意思,屋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見針對謝二雷的抨擊停止了,杜桓左右看看,再次站了出來:“我覺得,這件事還有很多疑點。首先,謝二雷說紅酒是剛買的,他有什麽證據?再說了,現在的技術這麽發達,把紅酒打開,再恢複原有的包裝,也不是難事。”
“嗬嗬,”謝二雷實在忍不住了,搖了搖頭冷笑道,“杜公子,你是認定是我下的毒了?那你說說,我下毒的動機是什麽?”
“這還不簡單?看樣子,你已經完全取得了我爸的信任,隻要再把伯伯這個難關克服了,你是不是就可以展開你的計劃,一步步的吞噬我們千秋集團?”
“住口!”不說謝二雷,連杜千華都聽不下去了。他冷冷的瞪住了杜桓,厲聲道,“在真相大白之前,不可胡言!二雷是什麽樣的人,你們不知道,我很清楚。我敢為二雷打包票,這件事,絕對不是他做的!”
杜桓搖了搖頭,慢慢往後退了幾步,幽幽的說道:“看吧?謝二雷真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竟然完全迷惑住了我爸!都什麽時候了,居然還為外人說話!”
“你……你住口!”杜千華咬牙切齒,拳頭緊握。要是距離夠近的話,他估計又要打人了。
馬老也有些無奈,見杜千華對謝二雷是堅信不疑,他也不好多說,慢慢退了出去。他現在就像把新奇的物質,檢測出來,一旦檢測出毒性,那謝二雷可就無話可說了。
可當他趕到臨時組建的化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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