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
“哦?怎麽說?”
“具體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我感覺,華姐不像是生意人,倒像是官員!”
“就算她是官員,也不一定就是我的領導啊。”
“這不正好,村裏要換屆了嘛。你說,有沒有可能,華姐接任石榴村的村主任?”
“呃……聽你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有這麽點意思哈。難怪她要到村裏來玩,很有可能,她是打著旅遊的幌子,前來考察未來管轄的區域的!”
“所以啊,我讓你盡量和她拉好關係,對你有利……”
說著說著,謝二雷突然停住了腳步,聚精會神的傾聽起來。
張小妮歪著腦袋問道:“二雷,怎麽了?”
“嘶……”謝二雷揉了揉耳朵,納悶兒的問道,“你有沒有聽到,好像有人在叫我?”
“沒有啊,你是不是聽錯了?這麽晚了,哪會有人叫你?”
“不對啊,難道是我幻聽了?”謝二雷不放心,伸手摸手機。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麽愛你都不嫌多……”
謝二雷剛把手機拿出來,胡亞男的電話就打來了。他的心沒來由的一沉,趕緊接起了電話:“亞男姐,怎麽了,別急,你慢點說……什麽,怎麽會這樣……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二雷,怎麽了?”張小妮的神經也緊繃起來。
“華姐出事了,快去看看!”
謝二雷和張小妮一路狂奔,在路口和胡亞男回合了。
“亞男姐,到底出什麽事了?”張小妮問道。
胡亞男急的都要哭出來了,一邊帶著謝二雷和張小妮往屋裏跑,一邊焦急的說道:“剛才華姐洗完澡,剛坐在床上,就被蛇咬了一口……”
“啊?”張小妮的小嘴,張成了誇張的“O”字型,能放進去一顆鴨蛋。
奔到二零三號房,謝二雷注意到,華姐斜靠在床頭,雙手緊緊的捂著右側腰。臉色蒼白,牙關緊咬,豆大的汗珠,從額頭往下滾落,痛苦不堪。
知道她現在需要全身心的對抗疼痛,眾人也都沒有和她多說話。
不由分說,謝二雷先在華姐的身上點了幾下。簡單的止痛和放緩毒素擴散的技術,他還是從師父那裏學過一些的。
待華姐平穩了一些,他趕緊給她號了一脈,又查看了一下傷口。
胡亞男焦急的問道:“二雷,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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