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碎末。
解毒丹在水杯裏,迅速消融,並發出了輕微的“茲茲”聲。
謝二雷端著水杯,走到床邊,遞給了華姐:“別喝完,留一口。”
“嗯。”華姐依言照做。
“華姐,解毒的過程,會很疼。沒有麻藥,怎麽辦?”
華姐隨手抓起一塊枕巾:“沒事,我咬著她,忍得住!”
“那你現在就咬住,翻身躺下,我要開始了。”
“嗯。”
謝二雷用塑料袋子將右手纏住,然後將解毒丹的碎末,一點一點的,敷在了華姐的傷口處。碎末和血液接觸,也發出了“茲茲”的聲音。其痛苦程度,不亞於刮骨療傷。
這還隻是外在的。華姐體內的解毒丹,還會和毒素發生直接的碰撞。因為解毒丹的藥理很簡單,就是殺死毒素,並迫使毒素和病變的細胞,沿著毒素侵襲的路勁,原路返回,直至排出體外。
作為旁觀者,謝二雷都感覺自己的手在顫抖。
而華姐,死死的咬著枕巾,雙手緊緊的攛著被子。明明痛的全身直哆嗦,麵無血色,額頭冷汗直冒,卻愣是沒有叫出聲來。
由此,謝二雷對華姐的認知,又上了一個新的台階。
對痛苦的承受度,雖然說明不了大問題,卻往往能反映出一個人,內心和意誌的堅韌程度。真不知道華姐一個弱女子,為什麽會有如此強悍的忍耐力。
將碎末全部敷在了傷口上,謝二雷又按著記憶,在華姐全身的各個穴位上,有規律的點按起來。這一步,相當的關鍵。
華姐的解毒過程,也才剛剛拉開序幕。
因為要保持全神貫注的狀態,不能有絲毫的鬆懈,十分鍾後,謝二雷的額頭,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華姐的傷口處,冒出了渾濁的血液。
謝二雷也顧不上休息,拿來了拔火罐,輕聲問道:“華姐,你扛得住麽?”
“嗯!”華姐的眼神迷離,痛的幾近昏厥。但是她的態度,依舊很堅決。
謝二雷點了點頭,開始在華姐的傷口上拔火罐。大股濃稠的血液冒出,被他清理幹淨。待血液變淡之後,他停止了動作,輕聲說道:“華姐,繼續使用拔火罐的話,會吸出大量沒有病變的血液。接下來,我要用嘴吸。”
華姐還沒表態,胡亞男急了:“不行!隻有你知道如何解毒,要是你也中毒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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