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走不久,一個精壯的、穿著印有“順昌配件”字樣的衣服的小夥子,把暴虎開回了車行。
回到家的米洋,徑直進到臥室,發現謝二雷還躺在床上。
謝二雷全身上下,就剩一條內褲。使得站在床邊的米思,一直低著頭扯著衣角。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正在給他腰際纏著繃帶。
“米叔,你沒事吧?”看見米洋,謝二雷欣喜的說道。
“我沒事。”
米思繞著米洋轉了一圈,發現他身上確實沒什麽異樣,才放下心來。又恢複了剛才的動作和神態,大部分時間看著地麵,偶爾會偷看謝二雷一眼。
“米叔,剛才多虧你及時趕到,謝謝!”謝二雷笑著說道。
“別客氣。”米洋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床邊,指了指正在給謝二雷處理傷口的男士說道,“給你介紹一下,他是我的朋友,梁成。別看他修車隻能打下手,醫術還是不錯的。”
“我修車也很在行的好吧?”梁成看了米洋一眼,不服氣的說道。
“好好好,你哪樣都厲害。專心治療,有沒有點職業道德了?”
梁成也沒再和米洋拌嘴,繼續專心的給謝二雷纏著繃帶。
“謝謝你,梁叔。”謝二雷衝著梁成懇切的說道,“你的醫術,我已經見識過了,確實很厲害。想必修車的技術,也一定不錯吧。”
“客氣。”梁成衝著謝二雷笑了笑,又瞪著米洋說道,“看人家,這麽年輕,都比你識貨!”
對於梁成的醫術,確實讓謝二雷佩服不已。
超過五公分長的大口子,還不知道流了多少血。梁成根本沒有推辭的架勢,直接開始檢查並著手進行治療。這說明,他有足夠的信心。
自信這個東西,一般又和人的能力成正比。從他那副厚厚的眼鏡,和沉穩淡定的眼神來看,他可不是浮誇之人。
也就是說,他確實有把握,能在如此簡陋的環境下,不借助醫院大量的高科技儀器設施,僅憑一己之力,治好謝二雷。
更重要的是,看到謝二雷那麽重的傷,他隻是微微一皺眉,隨即恢複常態,沒有一點驚訝的意思。
即使是經驗豐富的醫生,看到重傷者,也會情不自禁的發愁吧?
而梁成沒有,這說明什麽呢?
謝二雷能想到的是,他一定經曆過很多。之所以不覺得奇怪,是因為,他對這種場麵,已經見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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