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令子成點頭,道:“哼哼,其中罪魁禍首那不都是段家嗎?段家老爺子現在每天養花逗鳥,都樂得自在。還有誰能夠與唐家鬥?”
“少爺,您可能有所不知!”黑衣人急忙開口說道:“段飛飛的父親段水流乃是五台山的正式弟子,一身實力十分強悍,也十分了得。京都之中大多數也都知道。所以,沒有人敢輕易得罪他。”
“哦?”令子成略顯詫異,道:“不過,我聽聞這郭義也是道門弟子。似乎也有兩把刷子。在江南市混的很開,連龍五都要對他畢恭畢敬。”
“那畢竟是江南那種小地方。”黑衣人笑了笑,然後說道:“中國真正厲害的角色都集中在京都。在這裏才有手眼通天的人物。區區一個江南算什麽?”
“嗯!”令子成點頭,道:“這郭義不簡單。想要除掉他不容易啊。”
“少爺何不借刀殺人?”黑衣人嘴角揚起。
“借刀殺人?”令子成抬頭看著他,道:“何來之刀?”
“段家!”黑衣人咧嘴一笑,道:“以段家之力,滅他綽綽有餘。”
“段家?”令子成立刻沉了下來。
他突然之間對這個提議有了興趣。段家比令家的勢力強大很多。在京都之中,家族林立,跟令家相當的家族數不勝數。比令家強大的家族比比皆是。
在京都之中,官再大,都不大。錢再多,都不多。
在京都的街頭上,一磚頭砸死十個人,恐怕有九個人是當官的。在京都,再大的官也得老老實實的低著頭,也得盤著腰。所以,令子成在江南可以囂張,可以狂妄,但是回了京都,他就必須老老實實的收斂。
若非牽扯到了性命攸關,京都之中任何一個家族都不可能舉兵討伐。
明爭暗鬥,和便是京都之中所有家族的寫照。表麵上,大家一片和諧,一片熙熙攘攘,皆為利往。但是,暗中卻是鬥得你死我活。誰都不可能輕易的放手,輕易的罷休。
“郭義和唐家有很大的關係。”令子成嘴角一揚,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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