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吐了,連昨天夜裏的東西也都吐了出來。現場可謂是惡心至極,令人作嘔。
胡統領臉色慘白,雙腿發抖。
“這……這是誰幹的?”胡統領咬牙切齒。
一名家丁急忙說道:“胡統領,就是那小子。”
家丁的手指著郭義。
不遠處,郭義臉色很淡定的立於原地,一臉風輕雲淡。就好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為他隻是一個旁觀者,這事情與他沒有半毛錢關係。去沒想到,這家夥殺了人還這麽淡定?
而且!
他殺的乃是城主府的家丁,最重要的是,今天城主府擺下家宴招呼城主府有史以來最重要的貴賓。今天是絕對不允許出事的,卻偏偏還出了命案,城主大人一旦追究起來,恐怕就麻煩了。
胡統領緩步朝著郭義走去:“是你殺了他?”
“沒錯。”郭義並沒有否認。
“那你可知道,今天是城主府的重要日子。”胡統領皺著眉頭。
“因為我而重要。”郭義輕柔一笑。
“什麽?”胡統領愣了一下,他沒弄懂郭義的話。他皺著眉頭:“你最好束手就擒,否則,別怪我和兄弟們不客氣。”
“我以為來了一個明事理的,沒想到還是跟他們一樣愚蠢。”郭義輕搖頭。
胡統領畢竟是統領。
能夠混到這個位子,他或多或少都有些自己的本領。他聽了郭義的話,問道:“小子,你這話什麽意思?有什麽話不能直說嗎,何必藏著掖著?”
胡統領不傻,從他見到郭義第一眼起,他就發現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眼神!
沒錯,一定是眼神。
郭義的眼神與常人不一樣,曾幾何時,胡統領也見過與之類似的眼神。不過,對方的眼神並沒有郭義的眼神這般犀利、鋒芒。仿佛在郭義的眼神之中藏著一抹冷峻的鋒芒。他就好像是一把未能出鞘的利刃,一旦出鞘,必然血殺四方。定然會讓四周血流成河。
那個家丁的死,也許隻是一個開端而已。
胡統領不敢冒然行動,隻能先打探清楚了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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