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操!”
陳天武破口罵了一句,他娘的,褲子都脫了,你他娘的竟然跑來打擾自己。今個兒如果沒有什麽大事,今天非要把你的皮都扒下來不可。陳天武轉身怒視著那名弟子,破口罵道:“混賬東西,沒看到本館長在辦正事,辦大事嗎?”
“師父,我……我知道啊!”弟子急得跺腳。
“既然知道,為何還要打擾本館長?”陳天武怒道。
“是,是因為有人來踢館了。”弟子苦笑道。
原本陳天武打算就此罷休,正準備提前再戰,當聽到有人要踢館了,他頓時勃然大怒:“臥槽,竟然有人敢登門踢館,簡直就是找死。走,下去迎戰。”
陳天武立刻穿起褲子和衣服,立刻離開了房間,臨走的時候他對通天修道館的女弟子施了禁錮之術。用靈力束縛了她的手腳。女弟子憤怒的掙紮。
此刻的她羞辱不堪,十分痛苦。
因為身上的衣服都被人脫光了,此刻的她根本就是一絲不掛的光溜著身體。身體關鍵的地方完全就是一覽無餘。她被囚禁著雙手和雙腳,身體呈現大字型,若是有人在旁邊,她會羞愧的自盡。
天武修道館。
郭義領著人已經踏入了大廳之中,天武修道館的弟子們節節後退,誰也不敢上前半分。
尤其是劉少輝,自從上次被郭義斷了一隻手,他便對郭義恐懼萬分。
從未對一個人有如此恐懼感,但這一次劉少輝算是撞邪了。這一次被人打了,猶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怕是劉少輝這一輩子都會對郭義產生陰影。
郭義踏入天武修道館,身後則是通天武道館的弟子。
“郭義,你竟然敢自投羅網,你這是送死。”劉少輝怒視著郭義。
“自投羅網?”郭義不屑一笑,道:“快讓陳天武下來受死。”
“該死的,你竟然敢直呼我們師父的名諱,你小子找死。”劉少輝怒道。
郭義冷笑一聲,然後說道:“今天陳天武不下來,你們都要死。”
“哼,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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