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之中。
“三位莫要生氣,覺得東西不好吃,再換就是,氣壞了身子,那就不好了。”
一位看起來一轉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笑著說道。
“那就是酒魔將,劍十八?”
淩霄問道。
“很失望對吧?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不止一次了,擺明了那些家夥就是來找碴的,借著魔主府的命令來這裏挑肥揀瘦。
我氣得不行,很想將他們都給做了,但每一次,爹爹都表現得很窩囊。
非要攔住我。”
劍落櫻歎了口氣道。
“不,相反,我覺得你父親真得很偉大,最起碼,我就做不到這樣。”
淩霄搖了搖頭道:“很明顯,魔主派這些人來,就是為了挑釁和激怒你的父親,然後好找借口對付你父親。
但他偏偏不上當,寧願受辱,也要忍著。
因為他一旦出手,那意味著整個酒魔府的所有人都要被當成叛徒處理了。”
“你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但最近魔主府的人,越來越過分了,簡直有蹬鼻子上臉的跡象。”
劍落櫻咬了咬牙道。
她話剛說完,突然一名魔主府的普通弟子竟然直接端起一碗湯,從酒魔將的頭頂澆了下去。
“嘿嘿,酒魔將,這湯的滋味還不錯吧。”
那弟子一邊澆著湯,一邊笑嘻嘻地說道,完全就是不把酒魔將放在眼裏。
“垃圾,不過一轉陰陽境十五層地獄後期修為而已,你父親一根手指都能攆死他。
這家夥,無非就是仗著魔主的庇護,才能如此膽大包天。”
淩霄罵道。
“我忍不住了。”
劍落櫻咬了咬牙,提劍就要往大殿內走去。
淩霄並未阻攔。
雖然他很佩服劍十八的隱忍能力。
但他卻不同意無止境的忍讓。
因為這種貨色,你越是忍讓,他就越跳。
劍十八忍了一百年,或許以前都是對的。
可是現在,連一個普通弟子都敢將湯水澆在他的身上,他卻不能反抗。
這還能忍?
如果這都能忍,那恐怕那些普通弟子,接下來就該殺人了。
他們就是要逼迫劍十八動手,什麽沒有底線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難道還要忍?
忍到什麽時候是個頭?
淩霄跟著劍落櫻走進了大殿。
而就在這個時候,劍十八依然選擇了隱忍,他或許認為這樣是小不忍則亂大謀。
所以那三個人,就更放肆了。
“把做飯的廚子叫來。”
這完全就是命令的口吻。
“爹爹,別聽他們的,區區普通弟子,竟然敢對魔將如此說話,本身就已經違反了宗門的規矩,應該麵壁思過。”
劍落櫻說道。
“落櫻,你閉嘴,來人啊,把廚子叫來。”
劍十八瞪了劍落櫻一眼,隨即,吩咐人將廚子叫了過來。
這廚子,同時也是劍十八的弟子,修為並不強,隻有一轉陰陽境十四層地獄巔峰。
“跪下,把地上的東西都吃幹淨了。”
魔主府的一個普通弟子一腳將那廚子踢倒在地,然後腳踩在他的腦袋上冷冷說道。
“你們太過分了!”
劍落櫻已經拔劍,冰冷的劍刃,透著刺目的寒光。
“師姐,沒事兒,反正都是食物。”
那廚子咧嘴笑了笑,就將地上的東西撿起來吃。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