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抵達他們的樓層，門打開。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探問你的隱私……”顧楚華低聲說。
他是……心有些亂。
從片場上一時失了神，沉溺在那個吻裏，導演喊“哢”後，他沒有立刻停下，而是多親了她兩秒開始。
雖然她做演員拍電影的時間尚短，又是第一次拍吻戲，並未察覺到他這個失誤。
除了嶽導多看了他幾眼，其他人似乎也沒有發覺，那時候攝像機已停止工作，沒有把那一刻記錄下來。
可是，失誤就是失誤，他一向敬業，又有些潔癖，從沒想過自己會犯這種失誤。
他甚至想不清楚這失誤是怎麽產生的，是入戲太深嗎？還是……
心有些亂，也不知怎麽的，他就一邊跟她劃清界線，一邊又脫口而出詢問她的私事，好奇她的想法。
既想遠離，又想靠近。
顧楚華有些茫然，又低聲說了句“抱歉”。
蘇挽挽搖搖頭。
她是被那句話刺了一下，但顧楚華這樣的人，誰會忍心責怪呢。
沉默片刻後，蘇挽挽淡淡地說了句“我不認為那算是一段感情”，就不想多說什麽了。
那不過是一場對現實的妥協。
兩世為人，她從來沒有真正愛過誰。
這或許是一件挺悲哀的事。
可蘇挽挽還是不想談什麽戀愛，她覺得自己現在這樣也挺好的，比上輩子好多了。
顧楚華也沒再多問，兩人沉默著走出電梯。
顧楚華依舊送蘇挽挽到門口，再回自己的住處。
他教養極好，即便心情有些混亂，仍沒忘記紳士風度，舉止溫雅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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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過後，蘇挽挽和顧楚華各自調整狀態，像是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一般，繼續拍戲，每天一起上下班。
有天，顧楚華遞了份文件給她。
“下一部電影的劇本，你看看。”他說。
蘇挽挽翻開一看，這電影名為《羽扇》，是由一本近年大熱的古言改編的。
她再看了幾眼，呆了。
“這電影會在《四月天》拍完後再開拍，導演還是嶽林升，男主是我，其餘劇組成員正在陸續敲定。”
“相比起與你的性情氣質很契合的綺羅，這角色難度會大很多……”顧楚華頓了頓：“挽挽，你有在聽嗎？”
蘇挽挽抬頭，呆呆地看著顧楚華。
顧楚華：“……”
他不喜歡演員在談工作的時候不在狀態，可被蘇挽挽那樣呆呆地看著，他覺得有點怪怪的。
她烏黑的眼眸裏，有份朦朦朧朧、如夢似幻的溫情愛意。
顧楚華不自在地輕咳一聲。
蘇挽挽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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