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華就放開了她，扶她坐好。
“抱歉，我……見你難過，一時忍不住……”他低聲說，長睫垂下，黑眸深沉。
“我看起來很糟糕嗎？”蘇挽挽驚訝。
顧楚華是有潔癖的啊，不喜歡別人碰他，也從來不會多碰別人一下，聽說《四月天》的劇本裏，原本是有船的，他覺得沒必要，就刪掉了，還刪了好幾場吻戲，隻保留了最後那場重頭戲。
《羽扇》拍到現在，也有些親密戲，尺度是沒有《四月天》最後那場那麽大，隻是幾個很輕很淺的親親，碰一下額頭臉頰而已，他能借位的都借位了，不能借位的，導演一喊“哢”，他就立刻停下，不會多抱她一下，多親她一秒。
他那麽熱愛拍戲，他跟她交情那麽好，尚且介意這類接觸，現在不是拍戲，他居然會主動抱她？
她是情緒很低落沒錯，但狀態有糟糕到他不抱她一下，就是見死不救，所以必須要抱的嚴重程度嗎？
蘇挽挽呆了。
顧楚華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挽挽，我……見不得你難過的樣子……”
蘇挽挽聽了這話，側頭想了想，說：“楚華，你真的很善良很溫柔，網上常有粉絲說你像個白翼天使，站在雲端俯瞰眾生，悲憫人間疾苦，這話很有道理。”
顧楚華：“……”
“你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蘇挽挽感歎。
顧楚華：“……”
她這是在給他發好人卡？像給那畫家發的一樣？
蘇挽挽又去拿茶葉，想繼續泡茶。
顧楚華開口：“挽挽，是誰？你告訴我。”
他是大集團的繼承人，又在娛樂圈混過好幾年，並不是真的什麽純潔無暇的天使。
他很清楚，真實的世界，陽光所及之處，必有陰影。
雖然這樣說很殘酷，但一個人能碰上陽光還是陰影，碰上後會如何，有時候，全憑運氣，不是自己能左右的。
就像綺羅，網上有人說她嫁過督軍，配不上慕承景，但那些其實是莫須有的責難，因為先碰上督軍還是慕承景，並不是她能自主決定的。
也有人說，綺羅被督軍看上後，應該怎樣怎樣做，憑自己的智慧，逃離督軍的掌控，而不該丁點用也沒有，隻等著慕承景來救。
這些明顯是沒有多少社會曆練的，把個人的力量看得太高，把位高權重的人看成傻子。須知道，慕承景能救綺羅，也是聚集了多方麵的力量，經曆了很艱難的過程。
他們也沒見識過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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