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
一套流程下來，蘇挽挽照照鏡子，臉色有些憔悴，但總算能見人了。
再聞一聞……
睡過他的床，待過他的浴室，用過他的沐浴露洗發水，隻覺得，全身都是他的味道。
這味道很好聞，可是……蘇挽挽真心覺得很不自在……
她遲疑著打來浴室的門，偷偷摸摸地走了出來。
顧楚華很快就發現了她，拿出風筒。
蘇挽挽一看他那架勢，似乎想幫她吹頭發，趕緊說：“我自己來。”
顧楚華無奈，把風筒遞給她。
蘇挽挽吹幹頭發，遲疑著走到客廳。
顧楚華坐在餐桌邊，看著她微笑：“挽挽，過來吃早餐。”
蘇挽挽木木地走過去，坐好。
兩人默默吃粥。
早餐是白粥，沒加什麽配料，適合宿醉後食用，養胃。
吃完粥後，蘇挽挽定了定神，努力把尷尬羞恥悔恨等情緒壓了下去，禮貌得體地說：“楚華，昨晚給你添麻煩了，抱歉，還有，謝謝。”
顧楚華沉默了一會兒，定定地看著她：“挽挽，你不必對我這麽客氣的。”
他垂眸，神情有些不自在：“昨晚，你……”
一室寂靜。
蘇挽挽驚恐地看著他，心都提起來了。
昨晚她怎麽了？
他這話說一半不說一半的，很嚇人的好不好？
蘇挽挽努力回憶，記憶斷斷續續的，隻有幾個模糊的畫麵。
見顧楚華欲言又止，蘇挽挽瑟瑟發抖：“我……我們昨晚……昨晚……是不是……”
顧楚華尷尬：“我隻是照顧你，沒有……”
“我知道你沒有對我做什麽啊，”蘇挽挽很信任顧楚華的人品，而且她一醒來就檢查過了，“可我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你能對我做什麽？”顧楚華又尷尬又無奈。
蘇挽挽小聲說：“非……非那個禮，什麽的……你長得這麽帥，我也不知道我失去理智時會怎樣……”
顧楚華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反應，停頓幾秒後，才回答：“沒有……你很乖的，就是話有點多。”
“我說什麽了？”蘇挽挽驚恐。
顧楚華想了想，過濾掉部分亂七八糟的話後，微笑著說：“你不希望我討厭你，要我別忘了你，還有，不要……嗯，不要和別人在一起。”
他眉目舒展，黑眸發亮，一副很開心的模樣。
蘇挽挽：“……”
那麽肉麻的話，真的是她說出來的嗎？
她明明是個恬淡的佛係姑娘，很少對人提什麽要求的。
……最羞恥的是，那些無理要求還是對顧楚華提的。
……還有，那些話，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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