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
某日,研究所遇襲,大批喪屍湧入,往日與她一起做研究的導師同事們,一個個在她眼前倒下,她驚惶失措,抱著老所長臨死前塞給她的一疊資料,下意識地跑,跑,跑。
屬於人類的慘叫聲逐漸消失,周圍都是喪屍嘶啞的吼叫,整片天地,好像隻剩下她一個活人。
她又一次,在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重要的人。
隻剩下她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不,她也要死了,拚命跑了一夜,體力早已耗盡,又重重地摔了一跤,扭傷了腳。
喪屍循著她血肉的味道,找到了她,包圍著她。
她把散落在地上的資料收攏好,緊緊抱著,閉目待死。
死亡的威脅壓迫著她的心髒,呼吸間都是腐朽的氣息。
然後,她聽到了幾聲槍響,緊接著,她被擁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她睜開眼睛,看到了他,一個極英俊的軍人。
她來不及驚訝,全身上下就被迅速地摸索了一遍,然後,右腳一陣尖銳的疼痛,他把她脫臼了的關節安回去了。
她“啊”地慘叫出聲。
“嗯,好了。”他笑得吊兒郎當。
她瞪大眼睛:“你怎麽能……怎麽能……”
怎麽能隨隨便便地摸一個陌生的女孩子,怎麽能不先跟她打個招呼,就給她做關節複位?
他打開講機,說了聲“目標找到,撤退”,就一把抱起她,向遠處的米蘭大教堂走去。
米蘭大教堂是世界五大教堂之一,著名的哥特式建築,拿破侖曾舉行加冕儀式的地方。
在末世,無數建築被毀壞,處處殘壁頹垣,米蘭大教堂幸運地躲過劫難,外觀依舊極盡精美,但在暗沉的天空下,整個教堂像是縈繞了一層灰暗陰霾,不複往日光華。
這就是末世,能幸運存活的,無論是人還是物,都被看不見摸不著的絕望感所籠罩。
哦,還是有例外的。
她仰頭看正抱著自己的他。
軍帽戴得歪歪斜斜,上衣有幾顆衣扣鬆開了,套在身上鬆鬆垮垮的,沒有半點軍服該有的莊嚴肅穆的感覺。
他注意到她的目光,漫不經心地向她笑笑,一派輕鬆自在。
這人,好奇怪。
婉轉點說,是灑脫不羈,直接地說,就是吊兒郎當,隨便散漫了……
他跟這個絕望的世界,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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