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的屍體。
他俊朗的臉上,平平靜靜,沒有半點她所熟悉的笑容。
她遲疑著,沒有走,看著他燃了幾把火,把地上的屍骸燃燒焚化。
幾具屍骸,男女老少都有。
靜默中,他突然說,那個矮胖子是他的教官。
他說,他是個孤兒,從不知父母親人是誰,是教官把還在繈褓中的他撿回來,磕磕碰碰地養大,教他槍法,教他殺喪屍,教他打撲克牌,教他討好女人……
他說,教官很好色,一看到女人,就馬上湊上去,他一度懷疑自己是他的私生子。後來反複考慮,覺得教官那套討好女人的花樣,實在是夠拙劣的,不可能會有女人上當,又覺得自己比教官長得高長得帥,不可能是他的種,才放下了這懷疑。
後來,兩人一起喝酒,他不小心說漏嘴,讓教官知道了他這番心思。
教官暴跳如雷,和他打了一架。
教官邊打架邊說,以後要找個性感火辣的女人,生個超級高超級帥的兒子,把他比下去。
他笑得肚子都疼了,癱在地上,說他等著。
可教官,終究沒來得及找個女人,生個孩子。
有次出任務,喪屍很多,教官讓他們先走,自己留下斷後。
他再也沒有回來。
末世中,所有人都失去過對自己而言,無比重要的人。
他看著火堆,沉默著,把玩手裏的槍,拆開重組,重組拆開,無比嫻熟。
火堆燃盡時,他站起來,說上頭給他的時間不多,得盡快把她送到新的研究所。
逝者已矣,活著的人,甚至沒有多少時間去緬懷他們,隻能繼承他們的遺誌,在這塊被汙染被詛咒的土地上,繼續前行。
他和她回到卡車上。
破舊的卡車哐當哐當地前進。
她翻開那疊前人留給她的資料。
研究所的所長、導師、同事們的遺誌,需要她來繼承。
失去重要之人的感覺,實在太沉重太傷痛,希望後世的人,不用經曆太多吧……
“你還好吧?”下戲後,顧楚華問。
蘇挽挽喝了口礦泉水,一臉平靜:“我還好啊,這幕戲,不是你更難受嗎?”
她想了想,伸手拉起他的手,緊緊握住。
顧楚華笑:“你不用擔心我。”
再悲傷的戲,他都拍過,完全可以自己調整過來的。
蘇挽挽很認真:“讓你心裏好過一點,是我的義務。我不能因為你有能力自己調整狀態,就不盡我的義務。”
顧楚華心中感動,稍稍用力,把她擁入懷中。
蘇挽挽乖乖地讓他抱著,找些話題轉移他的注意力:“楚華,你好厲害,會吹口琴,會拆手.槍,還會開卡車。”
“戲拍多了,就什麽都會一些了。”顧楚華說:“你要是想學,我都可以教你。”
蘇挽挽“啊”了一聲。
“怎麽了?”顧楚華奇怪地問。
“我得抽時間考個駕照。”蘇挽挽說。
她上輩子是考了的,這輩子一直忙著拍戲,忘了這回事了,這時候說到開車,才想起來。
顧楚華點頭,柔聲問:“挽挽,你有想要的車子嗎?”
蘇挽挽順口說:“蘭博基……”
她猛地住口。
“蘭博基尼?哪個型號?”顧楚華問。
蘇挽挽沉默片刻,突然醒悟過來:“你……是要送我車子嗎?”
“你是我的女朋友,你考駕照,我肯定要送你車子的啊。”顧楚華一臉理所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