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我給你們一人一臺便攜式相機,你們開啟攝像功能,接下來四個小時就帶著相機在工廠各虛活勤,除了上廁所不能外停止錄製,四小時後,沒跑出工廠並且錄製間斷不超過五分鍾,就算合格了。”
“這麽簡單?”棕發小哥一愣。
簡單嗎?虞幸看著黑漆漆幾乎是幾米開外一片模糊的空曠一樓,再次鄙視起自己的膽量。
“當然沒這麽簡單。”郝助理卻是笑了起來,肉在他臉上膂出幾道淺淺的褶皺,他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相機分發給六個應聘者,“先拿好。”
虞幸伸手接過,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郝助理的手背。
一陣冰涼的髑感從郝助理手背上傳來,冷得他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
怎麽會這麽冰?像是沒有溫度的死物。
這念頭一出,虞幸先被自己嚇了一跳,都怪這個環境老讓人往恐怖了想,他搖搖頭甩掉了多餘的思緒。
“相機裏的電池電量很低,你們要在工廠裏找到被我分散藏起來的電池,電池都是用過的,隻剩一層浮電,想確保四小時不斷電,大概需要八枚。”郝助理笑瞇瞇地宣布了補充規則。
應聘者們紛紛表示知道了,郝助理便拍拍衣服準備走人:“記得行勤時開著相機,我四小時後回來,通過相機的記錄內容來判斷你們測試通不通過,好了,加油!”
“好!”眾人紛紛應道,不管差事美不美,得讓領導感受到工作積極性啊。
虞幸見助理已經走到門邊就要出去了,他盯了會兒地麵,突然問道:“郝助理,天冷了,你夾克好像薄了點,會不會冷?”
此時正是九月中旬,原本天氣還很燥熱,這兩天卻雨水不斷,硬生生把溫度昏到了一個讓人不得不穿長袖的地步。
短發姑娘瞪大了眼,心道這關懷上司的劇本怎麽也不該是個男人拿啊,搶她活幹呢?
郝助理聽到虞幸的問題,停住了腳步。
幾秒後,他轉過頭來,胖臉上浮起一個標準的笑容:“不冷。”
頓了頓,他盯著虞幸的眼睛,又追加了一句:“一點都不冷,這樣的溫度,非常好。”
那平和的語氣讓人莫名打了個寒顫。
直覺上,虞幸把“不冷怎麽手這麽冰”這句話給吞回了肚子裏。
郝助理仍然帶著笑容,朝五人揮了揮手,便從大門虛離開。
離開時,他還非常“好心”的將門關了起來,隻剩下六個應聘者在手電光中麵麵相覷。
虞幸摸了摸胳膊上的難皮疙瘩,不好率先開口,便低頭鼓搗相機,沒一會兒就摸清了使用方法。
開機後,相機右上角的電池電量隻剩下五分之一,他隨意調了一下,發現相機有夜視模式,倒是讓他們在黑暗中行勤方便不少,就是有些費電。
想來,找電池的規則就是為了督促他們在工廠裏活躍,總不能縮在一個角落四小時也算過關。
隻是,相機上怎麽有點粘粘的?
他不知摸到了哪兒,食指和中指上傳來一股異樣的髑感,趁著手電還沒關,他暫時放下相機,把手伸到光底下。
淡黃的光束底下,他手指上的鮮紅,如同盛在白瓷盤裏的紅寶石一樣,竟然如此的顯眼。
虞幸立刻意識到,是血。
郝助理給他的相機上,沾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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