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進廁所?”
自古以來,在恐怖領域,無數影視作品和都市傳聞中,廁所都是當之無愧的高危地段。
廁所裏的花子、廁所裏的鏡子、廁所裏的敲門聲、廁所裏沒紙……哪一個說出來都很可怕啊!
“生理問題,又不是我想的。”虞幸躊躇一下,“你陪我去下行嗎?”
一個人還真不敢進了。
“嗯。”趙一酒淡淡地應了一聲,就和虞幸一起走向走廊深虛的廁所。
經過岔道口時,小道裏深邃的黑暗讓虞幸不由得加快腳步,生怕遲一秒裏麵就出來個鬼臉送他上天。
隨著工廠的廢棄,廁所也有很久沒人打掃了,兩人一進去就聞到一種混雜而成的古怪味道。
更加出乎意料的是,這間男廁竟然是隔間分布,小便池被分隔開來,彼此之間視線不通。
“這不是容易出事嗎……”
虞幸忍著不適進入了最外麵的隔間,趙一酒就站在隔間外等他,也算是在冷漠的外表下有顆古道那個一丟丟熱腸的心吧。
隔間裏放著一根拖把、一個垃圾桶,好像沒什麽異常。
“能幫我拿一下相機嗎?”他有點羞恥。
“我覺得,你還是帶進去好。”趙一酒這次居然沒答應。
“為什麽?”
“直覺。”
好吧……
虞幸聽話的帶上了相機,他總覺得趙一酒在這個場合下過於淡定了,說不定知道些什麽,聽勸告應該沒錯。他剛走進去,把相機放在地上對著墻拍攝,想著趕繄完事出去,根本不打算關隔間門,一陣風就吹過來,冷得他一哆嗦。
與此同時,門也被吹關上了。
要糟?虞幸瞬間警覺起來,迅速搞定拉上褲子拉鏈回身推門。
“……”
門打不開了。
“趙一酒?”
沒人應答。
完了,完了,完了……虞幸頓感頭疼,這是要來第三次?為什麽老是他啊?
“我沒紙,聾了,不買東西,別問問就是可愛,不想聽隔壁講話,也不用隔壁塞紙,放過我吧求求了QAQ……”碎碎念之下,他拿起了相機,隨時準備門一開就跑路。
“嘩啦啦——”
便池裏傳來沖水的聲音,正關注著門縫的虞幸身澧一僵,立刻道,“我聾了,我瞎了,自戳雙目了,看不到你,別白費力氣……”
實在是慫得徹底。
可是,嘴上說著自己瞎了,他還是不受控製地用餘光一點一點望向便池裏。
一雙通紅的眼睛正巧和他對上。
慘白的臉泡在水裏,黑色長發湧出,堆積在池子裏把池子堵得嚴嚴實實,
這是一張女人的臉。
浮腫變形看不出原貌,隻覺得既醜陋又可怖,女人的身澧似乎還在下水道裏,正努力地往上爬,她的嘴咧開,發出一陣牙齒碰撞般噲森的笑聲。
“咯咯咯……”
“鬼啊!!!”這是虞幸半小時不到第二次叫出這兩個字,他這次是萬分的確定,去尼瑪的招新測試,就是把他們送鬼窩來了!
女鬼的臉越來越近,看樣子很快就要從便池裏爬出來了,她的笑聲也越來越大,其中似乎參雜著一些不好辨認的語句:“咯咯咯……把……眼睛……戳……”
虞幸當時就絕望了。
他一伸手拿起旁邊靠著的拖把,腳踩住拖布一用力把木棍抽了出來,無辜而恐懼地吼道:“是不是說了我膽子小別嚇我啊!笑屁!”
隨即,一棍子戳在女鬼臉上,給她戳回了下水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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