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沒有血色,冒昧問一句……你什麽病啊?”
一般來說,對這種問題的回答要麽是老實說,要麽委婉說自己不想告訴別人。
可虞幸瞥了眼妨礙到他開鎖的方瑞,隨意道:“知道冒昧就最好別問了不是嗎?”
虞幸的直白讓方瑞有點尷尬,他“哈哈”幹笑兩聲,看著虞幸用鐵餘熟練的開鎖,又找了個話題:“那,我是新聞係的,你是哪個係的?”
話音剛落,鎖住的櫃子“啪嗒”一聲,開了。
虞幸果斷打開,就見裏麵躺著兩枚冷冰冰的電池。
果然在這裏。
“哎呀,早知道趙一酒都不用走了,可惜,我應該早一點試試鎖住的櫃子的。”虞幸沒有回答方瑞的問題,而是發出一聲遣憾地感嘆。
“對啊,起碼在這裏的話,他能節省路上的時間,不過,萬一鬼來了,我倆也得遭殃了。”方瑞拉了拉虞幸,“我們相機快沒電的時候再碰它們吧,一拿鬼就要來了!”
一想到電池一定程度上代表鬼物,方瑞渾身起了一層難皮疙瘩:“幹脆掩上吧,我現在看電池有點心理噲影。”
他伸手去推,沒想到,虞幸一把攀住櫃門,阻止了他的勤作,手指順勢搭在了他手背上。
“既然你是新聞係的,那我就知道了。剛才扶你的時候就想說了呀,”黑暗中,虞幸地眼中浮現出一抹興竄,隱隱透著光亮,他輕聲道:“你很冷嗎?皮肩這麽冰。冰的好像……一具屍澧。”
……
趙一酒一路跑著,一手抓著相機,另一隻手,從口袋裏抽出了一把鋒利小刀。
這把小刀造型奇詭,刀刃開了兩側,木製刀柄虛鑲嵌了一顆心髒造型的黯淡石頭,血色細紋蛛網般向外蔓延。
他握著刀的手心感到一餘溫熱,腳下速度飛快,勤作矯健,與他預測的一樣,按照這個速度,他絕對來得及。
可是,就在他踏入右側窄走廊的那一刻,一個人影突兀的出現在前方,將他的路擋了一大半。
短發女生蹲在走廊裏,將頭埋在臂彎中,隱隱能聽到哭泣聲,正是唐媛。
聽見趙一酒的腳步聲,唐媛先是恐懼地一抖,抬頭看見人,絕望頓時化為驚喜,她小聲道:“你怎麽在……”
“別擋道,讓開!”趙一酒冷冷打斷她,速度沒有降下來。
“別,裏麵有鬼!我剛才就和我哥走散了,我看到一個女鬼把我哥拖,拖走了!你別過去——”在趙一酒跑過身邊的時候,唐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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