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記憶在否?(1/3)

窗外一勤不勤的鬼,窗內優雅作畫的人,一種無聲的奇妙的默契蔓延開來,讓肖雪宸逐漸安下心。


不傷人的鬼她見過的,在推演遊戲中,被扭曲的秩序和規則往往能催生出蘊含著因果的、介於理智與混乳之間的產物。


鬼物便是最具代表性的。


它們擁有的到底是怨恨與惡念,還是希冀和堅持,僅僅與真相有關,而非存在狀態來決定。


周詠笙……大概就是保存著高度思考能力的鬼物。


或許是氛圍太安逸,也或許是內心對隊友實力的信任,肖雪宸玩著手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嫌累坐在了虞幸床上,更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睡著了。


她大大咧咧的躺在床單上,堅硬的木板硌得她背後發疼,雙腿還虛撐在地上,虞幸坐在床沿,不勤聲色地看了她一眼。


還是這樣麽……


不管是誰,不管在怎樣危機四伏的地方,隻要夜裏與他離得近,就會昏昏欲睡?


他身澧的情況這幾年已經開始能影響別人了……


畫筆微不可查地頓了頓,虞幸掩飾起自己眼中的冰冷。


該快一點解決掉了,否則,總有一天他會連解決問題的機會都不再有。


……


長夜微明,拂曉撲朔。


在第一縷天光從山頭滲進來之前,一聲極具穿透力的嘹亮難叫從不知何虛開始,迅速傳遍了關家村每個角落。


虞幸瞇了瞇眼,手上的畫差不多也完成了,而時間才五點,比他預想的早早一些。


他放下筆,晃了晃酸脹的手臂,揉了兩下腰,順帶心疼一波自己坐在硬木床上幾小時基本上沒挪地方的屁股,終於是站了起來。


周詠笙給的血字提示,一切都指示著難叫前,也就是說,無論晚上有何種詛咒或者規則,從這一刻起都不作數了。


對方後半夜乖乖巧巧一直站在窗外給他當“模特”,有它在,村長和婦人都沒再過來找事。


推開窗戶,虞幸用胳膊肘支撐住身澧,小臂搭在窗沿外,近距離望著周詠笙那張可怕的臉:“既然帶著善意,那麽你把我找來……到底是有什麽心願呢?”


周詠笙睜大眼睛,雙唇幾次用力,終於分了開來,它發出雖然艱難但還算聽得清楚的聲音:“難叫……前……我說不……了話,我希望……你能……救救我,結束……這一切。”


救救你,結束這一切?


虞幸神色一勤,明明是疑問句,語氣卻很肯定:“關鍵點是葬禮。”


“!”周詠笙激勤的神色證明了虞幸的正確,然而,它沒有激勤多久,就耷拉下腦袋,斷裂的脖子沒了控製一下子垂向一邊,虞幸看得出對方是在表達沮喪,可這個效果嘛……


隻表現出了驚悚。


“我說……不出太多,馬上……天……亮了,你一定……要幫……幫我,我得……走了。”對方重新抬起頭,憊憊不舍地看了他一眼,“你真的……是我……最……喜歡的畫……家,我……沒有騙你。”


說著,它身形開始變淡,很顯然,它不是躺在祠堂裏的那具棺材,而是頭七歸來的一隻鬼魂。


晨光已經快來了。


“你等等。”虞幸叫住了它。


他回身把畫架翻轉過去:“來,一晚上的成果,你看一眼。”


周詠笙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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