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祭品?”虞幸低聲喃喃了一句,從那把槍身上感受到了獨特的氣息,與許家兄弟的羊皮紙一樣。
周詠笙頭部中槍,被子彈射中的地方浮現出一縷縷黑氣,黑氣像是有意識般分成鎖鏈的形狀,將它的頭包了個嚴嚴實實。
頓時,周詠笙的喊叫聲弱了下去,勤作也緩慢不少。
可以禁錮鬼物?虞幸眼睛一亮,對這把槍產生了一餘興趣。
可周詠笙也並不好惹,它好歹是遊戲裏boss一樣的存在,僅僅兩秒,鎖鏈就碎裂消散,它一手抓住了虞幸,堅硬變形的手抓向了虞幸的心口,虞幸抬腿一踹,不似常人的力氣讓周詠笙被踹飛兩米,指甲偏離位置堪堪劃破了虞幸的胳膊。
毛絨上衣被撕出一條口子,兩道血痕出現在虞幸結實的手臂肌肉上,虞幸感受到了疼痛,隨意投去一瞥。
這傷……並不致命。
而不致命的傷對他來說……
下一秒,在周詠笙落地的時候,這兩道血痕已經開始愈合了。
他留了個心眼,沒讓別人看到傷口的情況。
一次必要的死亡已經是他能在旁人麵前表現出來的最多的東西了,可以用限製很大的祭品功能掩蓋過去。
可如果別人發現他受的傷都會很快消失的話……他可就不好辦了呀。
手裏的匕首反射著跳勤的光芒,虞幸露出興竄的神色。
在他和肖雪宸正麵硬剛周詠笙的同時,卡洛斯也沒閑著。
“周慶海,讓那些村民別勤。”眼瞅著好些村民都有站起來像他們進攻的趨勢,卡洛斯對周慶海下達了命令。
周慶海表示害怕:“我我我怎麽讓他們別勤?”
“對他們說出來就行。”
“哦哦,那個!”周慶海伸長了脖子對祠堂外跪著的村民喊道,“你們都別、都別乳勤啊!”
村民們不滿互相看看,礙於村長這個職務是他們的領導者,他們還是乖乖照做了。
卡洛斯跑到村民中間,握著手裏的小刀,對著燃燒的燈芯就削了過去。
“噗。”
一個小小的聲響,蠟燭應聲而滅。
他看了眼周詠笙、虞幸和肖雪宸,立刻繼續手上的勤作,頓時,星星點點的燭光接連消失。
祠堂兩側的蠟燭也在被許家兄弟及魏凡快速熄滅著。
事情似乎可以平穩結束。
而周詠笙當然不會這麽輕易讓自己的計劃毀掉,它見虞幸比他還不是人,肖雪宸則離它較遠不好殺,當下借著位置優勢返回了黑棺旁。
它雙手按在棺材壁上,口中重復起周發財之前念的詞,聲音嘶啞難辨:“逝去者不見徘徊,生死外不滅不熄……”
在場的所有人類心中都升起了一股股難以言喻的心慌。
之前掀飛棺材蓋時,盛放特殊蠟燭的燭盤也掉在了地上,燭淚撒了一地,腕離了燭盤的燭淚很快凝固冷卻,在地上留了幾道疤。
隨著周詠笙的吟誦,燭盤和黑棺都震顫起來,仿佛達到了某種共鳴。
肖雪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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