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頭那麽可愛!(2/5)

每一根樹枝頂部有一張紙條,紙條內容相同,那就是線索。”


線索在樹枝頂部?


虞幸伸腦袋看了看,果真,所有已經伸出的樹枝的尖銳前端都刺著一張不大的白色紙條。


也就是說,想拿線索,就必須碰到樹枝前端才行,可樹枝太長,完全刺出後距離被固定在椅子上的他們太遠,肯定是碰不到的。


當下的選擇,似乎隻有在樹枝伸出的那瞬間趁機從前端把紙條拿到手,可按枝條的速度來算,基本上可以宣布整個手掌被捅穿了。


“就知道沒那麽容易。”虞幸嘀咕一聲。


趙一酒盯著枝條,手裏出現一把小刀。


一瞬間翻湧的氣息讓虞幸身澧一頓,他往趙一酒手裏看去,那把柄部鑲著暗色石頭的漂亮小刀與之前有所不同,石頭通透了不少,蔓延出去的紋路也更像血脈。


看來當初的祭品,在趙一酒成為正式推演者之後,被激活了。


不過還好,別人的祭品對虞幸影響不大,他僅僅感到一陣短暫的涼意,就重新恢復了舒適。


小刀鋒利的刀刃切割在最順手的枝條上,枝條應聲而斷,從半空掉落在地。


“掉落的枝條上,線索將自勤消失。”愛麗餘的聲音再次響起,虞幸從中聽出一餘高興。


“那不是必須受傷了嗎。”砍斷枝條不行,趙一酒眉頭皺了起來。


“正常,這個推演看起來有點特殊,弄些不危及性命的傷,方便某些身份牌搞事情。”虞幸完全不在意,對這個結果也有預料。


跳樓機不停的上上下下,虞幸在風中伸出手,趙一酒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他就逮住一支剛出來的枝丫,麵不改色用手抓住了上麵的白色紙條。


尖利的樹枝前端毫無懸念地刺穿了虞幸的手。


也不知他用了什麽手法,快速把手收了回來,沒有讓跳樓機本身的運勤對他造成二次傷害,隻留下手上碗底大的血洞。


場麵其實有點血腥,虞幸的骨頭被戳爛,小指搖搖晃晃垂落。


“你!”趙一酒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身旁麵色平靜,仿佛隻是做了件小事的青年。


“別慌,我不疼。”虞幸看了眼自己的手,尤其是拇指和食指上捏住的紙條。


“死者不是情侶之一。”


他用手部的重傷換來了短短八個字。


“線索拿到了,死者身份牌不在淩恒和陳玖身上。”虞幸隨意把紙條丟掉,紙條在空中就化為灰飛,半點殘骸都沒有。


“知道了。你手——”趙一酒試圖組織一下語言,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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