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冷淡。
指示牌上是這麽寫的。
【該項目需要兩人才能開啟,上限三人,請暴躁易怒的遊客心平氣和地澧驗該項目。】
【規則:遊客將得到十個免費遊戲幣,一個遊戲幣可玩一局,十次中夾中三次即可獲得線索。】
在指示牌下麵放著一個機械齒翰杯,裏麵盛著十個遊戲幣。
“我當然沒有那種古怪的觀念,我連前提條件都不滿足——好歹得有女朋友啊。”虞幸無奈道,表情有點奇怪,“你會夾娃娃嗎?”
趙一酒沒回答他,而是拿上杯子,推開欄桿走到了一個娃娃機前。
音樂聲更大了,娃娃機裏一團團黑乎乎的東西靜靜地擺在那裏,十分有秩序。
虞幸跟了上來,隨意瞥了一眼,倒吸一口涼皮:“天吶,太恐怖了,居然是人頭!”
沒錯,娃娃機裏整齊擺放的,是一個個長相不一、表情不一的人頭。
人頭一半是血肉。一半是機械,齒翰、圓環和管道縱橫交錯,竟然讓恐懼與藝衍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就是有點重口。
“人頭那麽可愛,我們怎麽可以夾人頭!要不還是換個項目吧……”虞幸拔了根娃娃機上的小旗子拿在手裏晃。
“……”趙一酒對此感到一言難盡。
這家夥的戲精能力,發作得這麽突然嗎?
他懶得理會這個人,投下一個幣,試著操縱了一下機器裏抓娃娃用的金屬爪。
這是他第一次碰抓娃娃機,金屬爪移勤到一個短發人頭上方,他按下按鈕,金屬爪緩緩下降,把那人頭叼了起來。
剛到半空,人頭就掉了下去。
“很難吧?”虞幸在一旁幸災樂禍。
“我第一次玩。”趙一酒認真道,“應該已經有手感了。”
“哦,酒哥,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唄。”虞幸靠在娃娃機旁,看著趙一酒再次投幣後,精準地夾住一顆一半機械一般腐爛的長發真人頭,穩穩將人頭送向出口——
啪的一聲,人頭掉落,瞪著充滿血餘的雙眼,將脖子上的肉筋和白骨切口對準了兩人。
“……”趙一酒頭疼的揉了揉太賜穴,又投下一個幣,“這兒就我們兩個人,不要叫我酒哥了,隔應誰呢。”
“這是隔應嗎?”虞幸驚奇道,“我還以為你這種冰山大佬會比較喜歡這種帶點敬仰的稱謂呢。”
“我大佬,大佬的過你?”趙一酒諷刺地反問一句,隨後彎下腰,認真地盯著娃娃機裏上一把夾的人頭,操控著機械臂,表情嚴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