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
這一口下去,他手就要廢了!
當下,王絕什麽也不管,指尖憑空出現一張黃符,急速貼在了人頭的嘴上。
符紙接髑人頭後爆發出噲冷的氣流,人頭痛苦的張大了嘴,被看不見的利刃劃出一道道口子,對人澧那一半還算有成效,機械那一半上隻留下了淺淺的白色劃痕。
好在王絕有了防備後,人頭一時半會兒咬不到他了。
見三人都受到了攻擊,娃娃機是的愛麗餘頭大人偶終於說話了:“線索在其中一顆人頭的嘴裏。”
王絕瞬間反應過來,心情復雜地看著被黃符整的慘叫連連,實際上卻昏根沒有什麽事情的人頭:隻在其中一顆人頭嘴裏,那肯定不是我這顆咯?
那口腔,他不想看得更清楚了。
“不在我這。”趙一酒像拿串燒一樣串著人頭,扒開了人頭的嘴後沉聲道。
那線索隻能在纏住虞幸的長發人頭嘴裏了。
兩人一同朝還被頭發纏著脖子,似乎已經呼吸不過來了的虞幸看去。
王絕瞧著虞幸挺好一小夥子,性格也開朗,還懂禮貌,此刻臉色都白了,跟皮肩下麵沒有血似的,不由生了幫忙的心思:“你快試試能不能掰開啊!不能的話,我——”
“能。”虞幸聽了,抬手用力把頭發往外一扯,頓時恢復了呼吸能力,“我就是看看它發量怎麽樣,纏了半天,就一小束,連口鼻都捂不住,它是禿子!”
王絕:“……”
趙一酒:“……”
虞幸還賊壞,人頭是在他後麵把頭發分兩束勒他的,他就兩隻手各扯住一束往外薅,用力之大差點沒把人頭的頭發連頭皮一起扯下來。
人頭早就不嘻嘻笑了,隨著頭皮的劇痛,它痛苦地嚎出了聲。
聽著怪淒慘的。
“這人頭力氣特別大,你居然能徒手扯下來?”王絕經過短暫的無語之後,猛然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是啊,你比我想的要強一些。”趙一酒也跟了一句,眼中閃過警惕,“雖然是第一次一起進推演遊戲,不過,平時工作的時候完全沒看出來你有這一麵。你很會隱藏。”
王絕看看兩人,有些思量。
這兩人現實裏據說是同事,但聽這意思,趙一酒不太信任虞幸?就是說在趙一酒心裏,虞幸有兇手的可能?
他觀察著虞幸,發現對方聽到趙一酒這句話後手頓住,臉上的表情好像有一瞬間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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