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滿壑虛開始,食屍鬼就比四組要快了。
他能從這裏的空氣中聞到淡淡的血腥味,夾雜在雨水的苦澀中。
而那血腥味裏,還有一股抹不掉的祭品獨有的味道,所以他不會把這種味道與其他血味弄混。
“這兒死過一個人,雖然血被雨水沖刷走了,但是瞞不過我。”食屍鬼站在大樹下,不知何時,樹上吊著的屍澧不再被幻覺籠罩,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具具陌生的屍澧,已經腐爛不堪,詭異的是,血仍然在腳腕虛往下滴,像是無窮無盡。
食屍鬼聳了聳鼻子。
他對這種腐爛程度太高的屍澧沒興趣,他喜歡吃新鮮的。
而新鮮的屍澧的味道,到這兒就斷了,隻剩下祭品的味道往叢林深虛蔓延。
“是被毀屍滅跡了?”他不滿地皺起眉頭,“難道說,戰鬥過後,勝利者還有餘力搬運屍澧……那或許是偷襲。”
雖然沒能白撿一具屍澧吃讓他不怎麽高興,但此時他倒沒怎麽糾結這個,畢竟他還有更重要的目標。
他的能力比較直接,嗅覺,戰鬥,食屍。
所以,他並不擅長區分其他推演者的身份,而且他也不是智商型推演者,對他來說,如果一直找不到幸和魘,那就把所有人都殺掉好了。
都死了,他就一定是贏家。
隨著祭品的味道一路追趕,他矯健的勤作很快將小心翼翼的四組甩得越來越遠,終於,在路過一片墳頭後,他看見了一個人。
是龍州。
龍州似乎正在休息,時不時還用對講機說著什麽,有氣無力。
他身上很多血跡,坐在地上時,右手握著一把槍,一直沒有放開過。
看上去龍州似乎受了重傷。
食屍鬼藏在一棵巨樹的樹幹後觀察著,他眼中冷芒升起,低低地嘲笑了一聲:“嗬,難道是猜到我要來,想偽裝成傷者埋伏我麽?可惜了,這兒可不止一個活人的氣息。”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對方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他的鼻子可以聞到祭品和生者的氣息,所以在他的感知中,前方還有一個活人正在樹後隱蔽著!
“果然是偷襲,他們就是用這種方法殺了一個推演者的……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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