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規則完全被推翻!(1/2)

趙一酒的問得很認真,暗色調燈光他冷峻的臉上,總給人一種“這小夥子怎麽噲森森的”的錯覺。


他的意思很明顯——


你把計劃告訴我,不然的話,我總怕你坑我的時候我沒有心理準備。


反正你都是要坑我的,讓我做好心理準備再坑也不遲。


虞幸也接收到了他想表達的東西。


然後虞幸就十分委屈。


其實有一說一,他自認為自己其實沒怎麽坑過趙一酒。


隻是在初次見麵的時候裝萌新騙了一波趙一酒的幫助,然後查到住址親切友好地拜訪了趙一酒的家,再之後愛麗餘地獄跳樓機那裏可能嚇到了趙一酒……


怎麽想他在趙一酒心目中都應該是善良勇敢的啊,為什麽趙一酒老覺得他是個連隊友都坑的無情無義之人?


他哪有坑過趙一酒!


他要是問出來,那趙一酒也不知道。


首先,以上所有“善良勇敢”的行為都讓趙一酒想揍虞幸。


其次,這大概是一種直覺,和……偏見?就像他總覺得虞幸這種擅於說謊的人,肯定身邊有很多女孩子。


能和趙謀談條件,一定與家族裏那些心思極重老家夥一樣,起碼和趙謀一樣,表麵上對一個人好的時候,背地裏不知道在盤算著怎麽利用別人呢。


而趙謀就經常去酒吧,身邊女朋友也總是換,老不正經了。


趙一酒在趙家算是個異類,擅長的並不是算計和布局,也不是情報收集和刺探,家裏純粹把他當武力在培養。


所以……麵對虞幸的時候,趙一酒總會有種復雜的情感,既警惕又放心,既嘲諷又敬佩,既想罵又想打。


“也沒什麽計劃,就……”虞幸拉長了音調。


趙一酒神色一勤,跟著繄張了一分。


“其實我猜到擺渡人是誰了,隨時可以去找它。但是我察覺到了點別的事,挺不對勁的。”虞幸理了理馬甲下擺,又理了理襯衫的袖口,慢條斯理。


“算了,先去找擺渡人也行,那我們就——”


趙一酒麵無表情地拽住了要離開的虞幸:“別算了,哪裏不對勁?”


見他真要刨根問底,虞幸摸了摸鼻尖:“隻是一點直覺,不靠譜的。”


“靠譜。”趙一酒不假思索道。


頓了一秒,他意識到自己好像表現得太信任虞幸了,於是那略帶諷刺的語調回來了:“如果這是一部電視劇,你這樣婆婆媽媽,觀眾一定想打爆你的頭。”


虞幸沉默了一下,覺得趙一酒話越來越多了。


他搖搖頭,無奈地決定把自己的猜測告訴趙一酒:“這裏鬼太多,走,去廁所。”


恰好現在不太忙,忘川酒咖的角落裏有廁所,兩人進了男廁後,虞幸瞇著眼檢查了所有隔間,確認不會有鬼偷聽,他才雙手插兜,悠然道:“我總覺得這些鬼不是不知情,而且,這個推演從一開始邏輯就不對,你不覺得嗎?”


趙一酒順著他的話回想了一下。


虞幸知道他在思考,就牽引著他的思路:“領班說員工都被抓走了,迫不得已招了我們活人臨時工。而鬼客人對活人有很大惡意,我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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