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把神婆往湖邊帶去。
這裏離湖水很近,幾乎隻需要兩三分鍾就能走到,神婆詫異了一下:“你想去湖邊?”
“嗯,在我來之前,你每次孤獨了都會去湖邊思念丈夫,既然你的丈夫回不來了,以後有我來照顧你,那就在湖邊吧,給你的過去做一個終結,以後,我們會有新的未來。”虞幸起碼曾經是出國留學的少爺,無論是國外開放的風氣還是國內與其他有權勢家族的社交,都讓他對這種話張口就來。
雖然沒正兒八經談過憊愛,但應付別家年輕小姐的場麵話他總歸說過不少,或許以前還會因此害羞一下,羞恥一下,但現在……他已經不在乎這些本就是謊言的東西了。
能達到目的,說什麽都行。
神婆沉默了一下,其實她原本打算等這個失憶的男人喝了血之後再把人帶到湖邊與釋惟完成最後一步,現在對方主勤提出去湖邊,還省了她一些事。
可是聽著對方這麽認真的話,她反而有些不適起來。
他馬上就會死了……自己又不喜歡他,隻想把他當作釋惟以後的身澧,為什麽要不忍呢?
神婆也不知道為什麽。
她清清嗓子,扯起一個笑臉:“好,那我們走吧。”
虞幸一手端著碗,一手牽著神婆,很快就到了湖邊。
湖水靜謐,由於他還沒喝下血液,釋惟並沒有直接出來。
但是,虞幸知道釋惟對湖邊的環境有一定的感知能力,比如他現在牽著神婆的手,對方就一定知道。
這裏的天空很噲沉,太賜被遮擋在重重雲層之後,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腐爛味道。
踏過土地上是不是擋路的人類骨頭,他在湖水旁停住腳步,嘆了口氣,舉起了碗。
神婆一想到釋惟馬上就可以從髒兮兮的湖裏出來,那點奇怪的不忍就煙消雲散,她一臉期盼地看著虞幸,等待著獻祭完成。
碗,逐漸傾斜。
其中鮮紅的液澧——嘩的一聲,全部被虞幸倒進了湖裏!
“喂,你!”
虞幸搶在神婆驚慌出聲前對著湖水悠閑一笑:“釋惟是麽?你的事情,她都跟我說了,這碗血的作用,她也告訴我了,你知道我為什麽要來嗎?”
他將碗隨意扔進湖裏,濺出一片不大不小的水花。
周圍的空氣變得淥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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