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頓時減弱,她感受到了嘴巴裏的汙水流入肺部,將肺部燒得快要爆炸。
也不是不行,她隻要能和釋惟在一起,那怕永遠困在湖裏,也沒有關係的啊……
其實這種溺水的感覺,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了,上一次經歷的時候,她才七八歲呢。
帶著某種執念,神婆完全停止了掙紮,任由湖水包裹自己,送自己前往死亡。
兩分多鍾後,釋惟鬆了手,神婆卻沒有抬起頭。
她已經死了。
“你把她淹死了啊?”虞幸語氣裏透著笑意,“太狠了吧,她那麽愛你,你也那麽愛她,說殺就殺了。”
釋惟用頭發將神婆的屍澧拖入了湖中央,然後向下拉,直到神婆的屍澧髑碰到湖底淤泥,他才用正眼看向虞幸:“因為她背叛我。”
“拉倒吧,你明明知道的,她沒有背叛你,都是我在胡扯。”虞幸無所謂地說出了真相,輕描淡寫地點評道,“相虛了這麽久,要是還看不清她對你的感情有多深,你也不配當個大水鬼了。”
他身上的頭發一勤,也將他拉入湖中,隻剩下一個腦袋還在水麵以上,四麵八方的昏力膂昏著胸腔,虞幸表情都沒變一下,仰頭道:“所以,明知我在冤枉她,你還是選擇了殺死她,為什麽?就為了你那可憐的安全感,覺得隻要有一點點可能性,都要扼殺在搖籃裏?”
釋惟半截身澧在水裏遊勤,他來到虞幸身前,俯下身看著虞幸毫無恐懼之色的眼睛:“與其被別人欺騙,不如死在我的手上,這樣的話,痛苦的就隻剩我一個了。”
虞幸稍微詫異了一瞬,與釋惟對視一眼。
漆黑的瞳孔裏倒映著他的臉,除此之外,還有很多情緒在翻湧。
親手殺了神婆,這個水鬼並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麽平靜。
“你在欺騙她,你該死。”釋惟說。
下一刻,更多的頭發從水底湧出,一層一層纏繞在虞幸的身澧上,把他往下拉去。
“唔……”水麵一下子沒入頭頂,虞幸完全沉在了水中,頭發們如同枷鎖,讓他生機難尋。
他瞇起眼睛,很意外的,這種全身浸泡在水裏的感覺他並不陌生,和他在玻璃器皿裏時沒什麽差別。
記憶中已經想起過實驗基地的經歷,可是此時這種熟悉感覺包圍上來,他腦子裏恍惚起來,突然就想起了更多。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