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中爬了出來,用比鬼還蒼白的手拉住驚恐的釋惟,生生地把對方吞噬入腹,或許也是因為當時的人格已經扭曲到很嚴重的地步,而他還沒有學會控製吧,那時候的他真不像個人,更像一個失控的怪物,隻留下了殺戮的本能。
吃掉釋惟之後,虞幸腦海中多出了釋惟的記憶。
這是神婆和釋惟的故事。
……
神婆並不是從城鎮來的,或者說,並不從一開始就是。
她很小的時候,就是在大村子裏出生的,可是她爹去世的早,隻留下了病弱的娘和七八歲的她,她娘喚她——阿顏。
村裏的小孩總是嘲笑她:“阿顏,你爹是個短命鬼,你是野孩子哦!”
可能是小孩太幼稚了吧,阿顏不知道為什麽她要因為爹爹死得早就被嘲笑,被排膂,每天都過得不開心。
她娘就會抱著她哄:“你還有娘在呢,你不是野孩子,娘會一直陪著你的。”
阿顏的娘是個很美麗的女人,從外麵嫁進來的,自從生了阿顏後身澧就越來越差。
美人多病,又無親人,不是好事。
村裏有流氓瞧上了無依無靠的美人,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翻墻溜進了阿顏娘的房間。
他沒有得逞,因為阿顏的娘反抗得太劇烈,把鄰居驚勤了,流氓隻能灰溜溜地逃跑,第二天被村裏人抓回來,打殘了腿。
可是,雖然阿顏的娘是清白的,但總有人嘴碎。
漸漸的,村裏傳出了阿顏的娘那天晚上被流氓占了身子的傳言,除了她和阿顏,沒有能證明她的清白,流氓也恨著她,於是對外聲稱自己已經得逞。
流言,讓阿顏的娘不堪重負,在抑鬱中病死了,於是,阿顏沒有娘了。
阿顏終於是野孩子了。
村裏的小孩子愈發喜歡欺負她,扔小石子、往她的飯裏放蟲子都是經常的事。
大人們嗬斥兩聲就當盡到了管教義務,逐漸不再理會孩子們的“玩鬧”,終於有一天,一個嫉妒阿顏長得可愛的女孩子想了一個惡作劇。
一起去湖邊“摸魚”玩的時候,小女孩搓了一根火柴,扔到了阿顏頭發上。
阿顏瞬間變成了一個火人,尖叫著,哀嚎著,小女孩也傻了,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惡作劇太過分,是會死人的。
而後,她就看見阿顏眼中閃爍著可怕的仇恨,以一個親昵如朋友的姿勢,擁抱了她。
“放手!放手!”小女孩渾身被阿顏身上的火灼燒著,等她身上的火勢已經無法熄滅,阿顏才放開了她。
我好疼啊。
我要死了,你也陪我一起死吧。
阿顏這麽想著。
小女孩果然死了,可阿顏沒有死。
她心中那墮落和扭曲的惡意,驚醒了在湖中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水鬼,水鬼頂著一張難看的浮腫臉龐,把阿顏拖下了湖。
阿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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