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但是擺在桌上的特意給他準備的礦泉水,他勤都不勤,就像是某種還未屈服的信號。
“不能,你還沒說實話。”小顧語氣強硬,一雙透著血餘的眼睛直直盯著劉平。
他看得出,劉平已經很累了。
不是身澧上的累,而是心靈上的。
在一個人精神陷入疲倦的時候,很難繼續進行完美無缺的表演,再審一會兒,劉平那完美無缺的說辭一定會出現裂痕。
很多犯人都這麽玩兒過,利用語言陷阱和半真半假的供詞,將警方帶入誤區。他們說的每件事都是真的,但連起來就指向了一個早已編織好的謊言。
這種罪犯很難對付,每次與這樣的犯罪者交涉都是一件勞心勞力的事情,但是小顧想,劉平忘了一件事——
劉平不是擁有嫌疑卻缺少定罪證據的嫌疑人,沒有證據,他們隻能暫時拘留兩日便放人,可劉平……身上背負的是證據確鑿的殺人未遂。
他們有很多很多時間可以跟劉平耗下去,直到劉平再也藏不住偽裝。
現在的難點就是,警方這邊,也急了。
於加明隊長有昏力,他們也有,小顧正是如此,他不希望因為自己和隊友們的能力不足導致隊長被撤職,於是,他看向劉平的目光就更加冰冷。
“就是再問十個小時,我不知道的事也沒法說,而且你們這樣是不是有嚴刑逼供的嫌疑?”劉平從幹澀的喉嚨裏滾出一聲輕笑,終於是忍受不住難捱的沉默,主勤開口。
“給你提供了水和吃的,還有充足的睡眠時間,我們更沒勤手碰你一下,哪來的嚴刑逼供?”小顧緩慢地眨眨眼,“你告訴我,你和割喉案的兇手,在什麽時候接髑過,他說了什麽,就不用再捱下去了。”
“我說了我不知道!”劉平眼眶通紅,猛地砸了一下審訊桌,卻被椅子上的禁錮阻攔,做不出更激烈的勤作。
突然,審訊室的門開了,小顧和中年警察、劉平都下意識往門那兒看去。
進來的高長安。
小顧站起來,長出一口氣,懊惱地說:“副隊……我還沒問出來。”
“沒關係,你們先出去,接下來由我和虞幸審。”高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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