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盛滿了水,往上冒著熱氣,水霧彌漫,把鑲嵌在墻壁上的鏡子都霧住了。
各色寶石的光芒折射在水裏,將水麵映得很詭異,有種女巫把藥劑混在一起然後製作出了一鍋毒湯的感覺。
槐讓過大浴池,朝浴池四周的單獨木質浴缸走去:“我用這邊的浴缸……”
話說到一半卡殼了。
虞幸此時也走向了一個浴缸,然後,滿目鮮紅。
之前空空如也的浴缸,此時正乘著滿滿當當的鮮血!
離得遠還不覺得,但是走近之後,就能聞到血液獨有的味道縈繞在鼻尖。
一股令人不安的感覺彌漫開來。
曾萊頓了一頓:“還用嗎?”
槐:“……不了。”
虞幸默默收住了腳,木著臉往浴池走去。
在他們的規定時間裏,浴室浴缸內出現了血,意味著什麽?
不知道,沒人知道。
他們下意識離浴缸遠了點,癔環視一圈,問道:“怎麽辦?就這麽洗?換洗衣物呢?”
“去衣櫃看看。”虞幸道。
他記得,有八個上鎖的衣櫃,既然時間到了,說不定可以打開。
果然,幾人走到衣櫃前,之前打不開的櫃子都能開了,櫃門上貼了一張標簽紙。
“請將換下的衣服放入衣櫃,新衣服將會在各位遊客洗浴結束後自勤放入櫃子。”
提示下麵還寫了每個人的稱謂,八個衣櫃一一對應。
就在這時,白麵也進來了,一個人悄無聲息地來到進前,存在感低得嚇人。
槐找到了自己的衣櫃,淡淡道:“行吧,暫時沒什麽實質性危險的樣子,早洗早走。”
說完,他就把上衣腕了。
他比看上去還要瘦一點,有點消瘦,似乎不是靠身手的那種推演者。
虞幸也打開櫃子,打量了一下,櫃子裏掛著一條白色浴巾,上層還有一個格子。
在場都是男人,虞幸又不是顧忌太多的性格,三兩下腕完,把浴巾圍在了腰間,蓋住了重要部位,然後在腕下來的褲子口袋裏掏東西。
一根鐵餘……
一把鎖頭……
一把美工刀……
一麵小鏡子……
這些都是他之前在二樓雜物間順出來的,既然進了雜物間,沒有不拿點東西的道理。
東西被他擱在了格子裏,然後他又瞥了一眼鏡子,沒從鏡子裏看到“好朋友”。
目前為止,除了浴缸,沒有更多異常。
幾人紛紛下了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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