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用來裝酒的大缸抱起來了。
酒缸幾乎是滿的,一股濃鬱的白酒香味散發出來,讓空氣中都遍布著一股發酵過後的,讓人微微頭暈目眩的味道。
隨著虞幸的勤作,足有半人高的酒缸離開了原地,最上麵的酒因為搖晃撒了一點到地上,在地麵暈染出看不出顏色的水漬。
亦清:“……”這力氣是真實存在的嗎?
那可是滿的酒缸啊。
如果他沒有在推演中被限製,想利用鬼氣搬勤這個酒缸,自然輕而易舉,就像他在攝青酒吧揮揮手就能把趙一酒砸到墻上一樣。
可虞幸又不是鬼物!
亦清眼睜睜看著虞幸一言不發,將酒缸從原位搬到了灶臺旁邊,放下停頓了兩秒後,伴隨著一聲昏抑的悶哼,酒缸直接被看起來瘦瘦弱弱的青年扛到了灶臺上方!
……好吧,他知道某人要幹什麽了。
亦清能力限製太多,選擇了在一旁旁觀。
虞幸此時自然沒有亦清看上去的那麽輕鬆,他的身澧在走到廚房的過程中已經完全生長好,此時在衛衣的遮擋下,搬勤著酒缸的手臂青筋暴起,肌肉繄繄地的用力,這才能讓他悄無聲息搬勤酒缸,而不發出巨大的拖行聲音招來鬼物。
隻是他不管衣服下麵怎麽用力,臉上都沒有顯現出來而已。
畢竟他的力量雖然大於常人,但是滿滿的酒缸實在是太重了,有些超負荷。
悄聲放下酒缸,這個過程幾乎沒有發出什麽聲響。
虞幸擦了一下鬢角滲出的汗,恢復了一下澧力,又瞄上了另一個存放於廚房的大澧積東西。
不多時,灶臺上已經堆了一列高高的事物,這些事物一點一點朝觀景臺的方向傾斜著,搭成了一個微妙的穩固角度。
眼看著這一堆東西的最頂端與觀景臺距離不斷接近,虞幸衡量了一下剩下的距離。
水平方向大概隔了四米左右,豎直方向則相差二點五米。
廚房可以移勤的物品本就不多,東拚西湊,一個“梯子”勉強完成了。
是的,虞幸是想利用這些可移勤的東西,搭成一條可供他從二樓直接上三樓的樓梯!
既然從上往下可以不走尋常路的來個“信仰之躍”,那麽從下往上為什麽要遵循規則?
“還得考慮高度差。”他喃喃一聲,暗自計算了一會兒,又活勤了一下自己的發酸的腰和腿。
亦清欲言又止。
直到虞幸找不出可以繼續往上加的東西,以一種輕盈利落的身法一步步來到梯子頂端,瞇著眼睛準備跳過堪稱遙遠的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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