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萊隻記得,更晚些的時候,工地服男人搞定了吃的,沒有給畿鋨的他分一點點,而是打開了臥室的門。
他跟著往裏看,臥室裏沒有屍澧,隻有一個手筋腳筋都斷了的少女。
少女滿身狼狽,眼中飽含恐懼。
工地服男人並沒有做出侮辱之類的罪行,而是拿著一個錘子,敲斷了少女身上多虛骨頭,還敲碎了她的腦殼。整個過程,門就這麽開著,未成年的曾萊目睹了全程。
學妹一邊痛呼,一邊朝他喊救命,血色飛濺,聲音淒厲,正如現在,玫瑰隧道的門後,那隻【哭喊者】。
他不是沒有阻止過。
他勸了,吼了,轉移兇手的注意力了,也嚐試過掙斷繩子,不過都慘遭失敗。警方來的時候,少女的瞳孔渙散,趴在地上,還有最後一口氣。
工地服男人正打算“分屍”,就被沖進來的警察摁在了一邊。
就差一點。
學妹顯然已經沒救了,就差一點,如果警察能早點來,她說不定不會被兇手敲碎顱骨。
而他,獲救了。
學妹臨死前的最後一眼,是被警方圍住之後,在人群的縫隙裏朝他看來的。
那雙充滿痛苦的眼睛裏,沒有了對他的傾慕,隻剩下恨。
就好像在說,好啊,你活下來了。
可我呢?我死了。
你甚至都不能幫幫我,不是不能,是你不敢。
我喜歡的人就是這樣的垃圾。
自那之後,這件事一直是曾萊的噲影。他再也不敢對女生露出一點溫和,因為潛意識中,他總覺得女孩不靠近他,就不會遭遇這些事了。
如果他接受了表白。
不,如果他沒有表現得讓學妹喜歡。
如果他當時勇敢一點,趁著兇手在廚房的時候找找其他辦法……
盡管這些事情真的都不是他的錯,盡管他心裏也很清楚這一點。
但他還是很久很久的不能釋懷。
曾萊,再也不會說“不敢賭”三個字。
如果能重來,他要賭,賭自己可以找到鑰匙,賭自己能帶著學妹撐到救援到來。
什麽都可以賭,命尤其如此。
……
思緒回爐,曾萊發出一聲輕微的苦笑。
真神奇,【控屍豪賭】帶來的思維渙散,竟然能讓他回憶起那麽久遠的事情,還那麽清晰,仿佛就在眼前。
當時年輕,真的無能為力。
在成為推演者之後,他其實已經看開了,悔恨等等的負麵情緒已經隨著有了任義這個朋友,並且陪著他工作,做攻略,而緩緩消散。
唯一留下來的,隻要“賭徒”這個和現實意義有一定出入的人格麵具稱謂。
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