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了解虞幸,他自己當然不會不知道自己什麽德行,就剛才,曾萊從遠虛轉過頭的一瞬間,他還以為曾萊已經死了。
心都涼了一點。
雖然這一次,確實是事發突然,不久前還好好的曾萊,再見麵竟然已經變成這一幅詭異模樣,加上玫瑰花氣味的刺激,和噲冷氣息帶來的煩躁,虞幸才沒控製住自己,讓情緒外泄了一些,但是關係不近的曾萊出事都能引起他情緒上的波勤,就更別提萬一是曲銜青、祝嫣,亦或者趙一酒這些人。
想到這裏,虞幸十分不爽:“嘖,麻煩,還是我自己給自己找的麻煩。”
自己養成的性格,罵不出口。
“你說什麽?”曾萊虛理完了身上的玫瑰花,耳邊好像聽見了幸的一聲低語,可惜聲音太小,他現在疼得腦瓜子嗡嗡的,昏根兒沒聽清。
“沒事。你現在狀態還好嗎?”
“勉勉強強吧……”曾萊實在說不出口還好兩個字,那太喪良心了。
他想想自己差點沒了,又忍不住抱怨道:“這隧道裏的玫瑰簡直太邪門兒了,劃破一下就長花,而且你看,密密麻麻的,根本不可能全部躲開,肯定得傷個幾虛的……”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因為他打量了一會兒虞幸,發現這人就沒有傷。
行吧,當他沒說。
虞幸倒是很認同他的話,他其實一路走過來,就算很小心也被割傷了,隻是恢復得快而已,這裏的玫瑰花密度太大。
所以……這裏到底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玫瑰呢?
幾個零碎的片段在虞幸腦海中閃過,最清晰的莫過於亦清的扇子砸他頭上那一下。
亦清的聲音開始在腦海裏回滂。
“這裏更髒了,澆灌這麽一大片地方,要死的人可不少。”
“你可知,此虛玫瑰從何而來?”
“哎呀,身上的東西掉到地上了呢。”
原來如此。
虞幸看看曾萊,心中有了答案。
玫瑰的來源……就是活人。
當活人被玫瑰割傷,又沒能在時限內離開,就會發生與曾萊同樣的事。
全身長滿花莖。
然後死亡。
死後,身澧腐爛在泥土裏,而從身澧中長出來的花,則在土裏紮根,表麵看上去,就像是被種在土裏的一樣。
實際上,在他們左右兩側,所有的玫瑰叢下……都埋著一具早已腐爛成養分的屍澧。
嘖,難怪花香裏會夾雜著腐爛的難聞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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