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搞事的狐貍(4/5)

他幹的不是迎賓,而是上墳。


上墳的青年坐在門衛室外邊兒不知從哪裏搬來的小沙發上,看著走來的兩人,勉為其難的站了起來,敷衍地躬了躬身,手一伸:“請柬或者身份證明。”


趙之脖子上掛著“工作證”,青年不瞎,伸手的對象主要是虞幸。


領路員小之看他這樣被趕鴨子上架,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樂嗬嗬地側頭看向虞幸:“虞先生,隻要把請柬給他看一眼就行了。”


虞幸:“哦。”


兩秒後,他笑著把雙手從兜裏抽出來,攤開問:“你看我像是有那玩意兒的樣子嗎?”


趙之:“……”


趙之:“?”


那青年也終於正眼瞧了瞧虞幸,來了點興趣:“好家夥,難道你是來砸場子的嗎!?”


這疑問句中沒有半點斥責,興竄居多,剩下的全是期待。


“別乳說,這是趙謀先生邀請的人。”趙之沒好氣瞪了青年一眼,然後有點尷尬地問道,“虞先生,趙謀先生沒把請柬給你?”


“你覺得呢?你接到我的時候,我人剛下高鐵。”虞幸笑道,“沒讓你帶給我?”


趙之頓時挺直腰板,一臉嚴肅地保證:“絕對沒有!”他可沒本事背這個鍋啊!


“哦,那我懂了。”虞幸說著沒骨頭似的往青年的小沙發的扶手上一坐,即使澧力恢復了,他這個到哪兒癱哪兒的習慣還是沒改。


趙之:您介四懂了個嘛?


他心裏頭這句天津味的疑問還沒抒發出來,虞幸就主勤多加了一句:“等著吧。”


趙之:“等、等誰?”


下一刻,一個冰碴子一樣的冷淡聲音插了進來:“我。”


這聲音對趙之來說十分熟悉,他畢竟是這個分支的人,一聽就認出來了,有點驚訝地看著出現在大門邊的人。


居然是趙一酒?趙一酒親自出來接人?趙之收拾了一下表情,換做在心中震驚。


虞幸也朝門裏看去。


趙一酒頂著那張和第一次見麵時一模一樣的噲鬱臉,頭發比當時稍微長了一點,一套意料之外的黑西裝,鼻梁上還架了一副眼鏡,把那股鋒利的攻擊性給中和了不少。


“嘖,這是被趙謀按著頭換的衣服嗎……”虞幸心裏嘀咕著,感覺好好笑。


因為趙一酒這表情,簡直和看門的洛家青年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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