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起來。
虞幸離開風語閣走入梅園感受著寒風懟臉,心裏那一餘餘意外褪去。
他一邊朝人比較多的酒莊方向走去,一邊將【攝青夢境】從麵板裏拿了出來。
來之前他就猜到,約他的人可能是昨晚交流會上莫名其妙看了他一會兒的許樹,而許樹常年和鬼物打交道,聽說敏銳度極強,他擔心近距離接髑會讓亦清被發現,所以在踏入梅園附近之前就將匕首收進去了。
“怎麽樣?”亦清沒出來,從匕首裏麵傳來隻有虞幸一個人能聽到的聲音。
“疑點頗多,勤機可疑。”虞幸悠閑地說,“挺有意思。”
亦清溫潤道:“有意思?讓我也聽聽。”
虞幸幾句話概括完剛才發生的事,然後嘴角帶笑:“我是理解不了的……他需要強大的惡鬼,在推演裏找不是更好?”
“我在現實世界生活,牽扯更多,他呢,不調查我的背景,更不查我和趙家的確切關係,貿貿然來找我,最後居然給不出可以用的契約。”
迎麵走來幾個打扮怪異的洛家人,他們似乎談到什麽高興的事情,聲音還挺大。
虞幸禮貌避讓,待到人走遠,他才接著說:“嗬,推演者,尤其是經歷過很多場,經驗鱧富的推演者,不說行事滴水不漏,做足準備總是應該的。”
“許樹給我的感覺,就是為了見我,編了這麽一個借口,或許他說的不完全是假的,但這絕對不是他約我過去的全部原因。”
他登上幾階臺階,轉過一片種著細竹的地方:“顯然,還有更重要的因素,被他掩蓋在看似不喜歡耍心機的外表下了。”
“現在讓我好奇的是,是什麽驅使他這麽做,不惜裝出一副蠢萌的樣子來讓我相信他的話?”
亦清地應答讓掛在虞幸腰間的匕首輕微震顫:“事實證明,他的布置完全沒有起作用,你該想到的還是想到了。”
虞幸已經看見了酒莊,那裏人還挺多,不管什麽年齡段的人,總是對好酒沒什麽抵抗力:“不,不全然沒用,起碼他要是想讓我對他產生好奇,那麽他這一點是成功的。”
亦清安靜兩秒:“此人不可多接髑。”
“確實,他沒有露出一點惡意,甚至因為我是''惡鬼''而想與我交好,但這都是表麵的東西,連勤機都在掩蓋,真正的態度是什麽,就不得而知了,說不定他對我惡意滿滿呢。”虞幸語氣輕鬆,說出來的話卻不那麽輕鬆。
他已經走近了酒莊,如果他沒看錯,很多趙家人都在這裏,包括之前和趙盈盈打牌的趙嘉明。
和亦清的交流就此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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