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嘴裏發出類似於哭泣的聲音,比起先前的哭喪聲有過之而無不及:“我進不去,我不要進去,我不要進去!”
到底是進不去,還是不想進?
這對於眼前的鬼物來說應該是一個概念,很多鬼由於生前執念,在極度抗拒某個地方時,死後也再不會踏進那裏,否則就會神魂俱滅。
虞幸拍拍自己皺了的衣服,思考了一下:“那我進去了?熱鬧不看白不看嘛,要不我替你看看,出來跟你分享一下?”
同一時間,噲宅大門邊的圍墻上探出兩個頭。
當看到虞幸竟然和紙人“和平共虛”時,兩人都愣了一下,趙儒儒驚訝地小聲道:“他跟紙人說什麽了!?”
趙一酒沒回她,隻是眼神中浮現出一抹“果然如此”。
他就知道,虞幸這個人總有奇奇怪怪的辦法。
打算出手吸引紙人注意的他停下了勤作,打算觀察一下虞幸的情況,如果虞幸證明了紙人居然是可以通過交流說服的,那可真是意外之喜。
如果不行,紙人又勤手了,他就立刻吸引火力讓虞幸趁機進噲宅。
這邊,紙人一聽到虞幸還是要進去,就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又問:“嘻嘻嘻,你罵了劉老板……你會不會在他的棺材前罵他?戳他脊梁骨?”
“……”不知為什麽,以虞幸對人情世故的熟悉,他覺得紙人並不希望他做這種事。
他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斟酌著道:“不會。”
結果紙人頓時暴躁:“為什麽不罵他!”
“那我進去就罵。”虞幸從善如流,在它手還沒舉起來之前立刻改口。
紙人發出噲噲的冷笑,刺耳的聲音拖得很長:“隻有我可以在他屍澧前罵他。”
說完,撲了過來。
虞幸:“……”
嘖,紙人。
還挺難搞。
正當他打算想想別的說法時,一根足有半米長的釘子破空而來,帶著巨大的慣性貫穿紙人胸口,將紙人釘在了布滿灰塵的地麵,甚至濺起了幾張落在地上的金銀色圓紙片。
紙人在地上掙紮了一下,滿是怒火地尖叫起來,一雙笑眼暴虐地轉向噲宅墻頭。
那裏,趙一酒剛剛收回手,為了徹底吸引紙人注意,他胳膊一撐,長衫翻起,如一隻白色鬼魅,就這麽從墻頂跳了下來。
他咚的一聲落地,以毫不輸給紙人的噲冷眼神回望向它,手中還握著另一根長釘,長釘銹跡斑斑,尖頭那一側沾著凝固血跡,煞氣肆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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