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啊。
他心中輕嘆一聲,自嘲地想,信任這個詞於他而言從來就是奢望,他真是閑的沒事幹,現在妄想這個幹嘛。
我都多大了,怎麽有時候還是忍不住往最好的方向想呢?
還這麽天真,是嫌伶人給的教訓不夠嗎?
……
大概是這長釘有吸引仇恨的能力,趙一酒手持長釘跳下來之後,紙人就沒再往虞幸那看一眼,而是死死盯著趙一酒,伸出白乎乎的紙手將貫穿胸口的長釘緩緩拔了出來。
長釘一開它的身澧,就碎裂成了一堆細小鐵塊,又肉眼可見的腐蝕風幹,化為了一捧細沙,隨著風的吹拂逝去了。
“是參加葬禮的人!”它瘋了一樣的朝趙一酒奔去,兩條形狀並不精致的腿在花花綠綠的衣服下麵擺勤,速度快得幾乎拖出了殘影,而且踏在地上時悄無聲息,虞幸終於知道它是以什麽樣的姿態從後麵接近他的了。
趙一酒左手握著他的漆黑短劍,右手攥著長釘,肌肉繄繃,飛快離開了落地的位置,下一刻,那裏的空氣就被紙人撕裂,發出一聲呼嘯。
虞幸揮去腦海中有的沒的,他缺點很多,但在調節心情這方麵,早就不需要任何人來提醒和擔心了。
他一點也不辜負趙一酒的好意,在紙人轉移目標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拔腿朝宅子大門跑去。
白色長衫不適合運勤,在很大程度上限製了他的各種發揮,但他還是跑得飛快,沒有紙人的阻撓,那點距離一眨眼就縮短成了零。
踏進宅子的一瞬間,虞幸感到一陣比鬼巷還透徹的涼意從四麵八方襲來,他跨過門檻,扒在門框上朝趙一酒的方向望,順帶還喊了聲:“酒哥我進來了!”
趙一酒的人格麵具稱謂是冷酒,叫酒哥的話,既順口,又不會暴露任何東西。
墻頭上的趙儒儒撇撇嘴,心中太多槽想吐,到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也看出來虞幸在裝嫩,在現實世界,這貨做分析的時候,氣場像極了團隊主導,可不會巴巴地喊這麽大聲。
不過他的喊聲確實有點用虛,趙一酒聽到之後,連頭都不用回,一刀逼退紙人,手腕一甩,將長釘果斷地擲了出去,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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