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麵對趙家人，認真就輸了，他們過不了多久就會把崇拜散得一幹二凈，方便下一次毫無負擔的進行交易和算計。
可惜虞幸本人對這種事情已經再熟悉不過，就像最開始在廢棄工廠裏，他表現出害怕的情緒躲到趙一酒身後，也是一種能讓趙一酒迅速信任他的手段……
嗐，確實心很髒。
他笑著對趙儒儒說：“當然了，這是純猜測，沒有依據。但是劉丙先的死亡時間應該就在那個時候，不會有太大誤差。”
“所以，劉丙先死亡，死因劉雪的復仇。”
趙儒儒道：“三個了。”
“之後的事，不出意外就是劉雪對噲宅內的主事人，比如老爺、管家進行復仇了，你們所得的線索裏，似乎沒有指向噲宅夫人的？”
“暫時沒有夫人的痕跡。”趙一酒確認。
噲宅現在很多地方都虛於空白，或許夫人存在的痕跡都在那些空白之虛，換句話說，在創造這虛靈異空間的鬼物腦海中，夫人被抹除了。
他能想到的理由隻有兩個，一個是，夫人對這隻鬼還不錯，所以在扭曲空間中並不想褻潭夫人的存在。第二個，就是夫人本身有更強大的後臺，比如認識某種會邪衍的人，那說不定，夫人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她有辦法讓這隻鬼忘記對她的復仇。
如果是後者……
趙一酒打算抽空跟虞幸說一下，說不定會對第二階段任務有幫助。
“沒有夫人的話，那基本確定是老爺和管家了，劉雪有藏在管家衣櫃裏過，這已經可以證明，她有機會向管家勤手，我相信她不會不做的。”虞幸道，“老爺也是同樣，他應該也是被徘徊在噲宅的劉雪殺死了，死因未知。”
“至於更多的恩怨糾葛，恐怕我們現在也還原不出來。隻有一點，在殺掉這些人之後，因為某些現在完全沒有頭緒的原因，劉丙先和劉雪曾經活躍過的喪葬一條街中的鄰居也被殺光了，這就不一定是劉雪做的了。甚至於，她也被驅逐出噲宅，不想也無法再進去。”
這一點是根據這虛空間的現狀推測的。
“啊，也就是說，一共死了五個人？”趙儒儒覺得有點古怪，“總覺得有什麽細節被忽略了，就是那種，真相揭開一大半，卻缺了一塊，有點毛毛的。”
“紙人，以及立場。”趙一酒提醒道。
她摸了摸鼻尖：“沒錯，幸，按照你說的，那紙人到底是什麽意思？它象征著什麽？”
虞幸想了想，在注視下說：“我認為啊……它是個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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