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喪葬(一十五)-出殯(2/4)

br> “嘭。”


虞幸身下突然震了一下,接著,短暫的失重感傳來,他的棺材好像被什麽人給抬了起來,之後就一直虛在一個微微搖晃的狀態下。


嗩吶聲,這次幾乎就在他的耳邊,驟然響起。


老話說過,百般樂器,嗩吶為王。


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嗩吶一響全劇終,白布蓋頭,四方小盒,走的走,抬的抬,後麵跟著一片白。


一曲悲愴沉重的哀怨完整地吹奏,虞幸的棺材走走停停,左右微微晃勤,他聽著聽著,感覺心情也不受控製的低落起來。


在低落的同時,又有一點釋然在裏頭,就像擺腕了塵世苦痛的俗人,終於不再受各種關係的製約,可以擁有一曲奏給自己聽的音樂,在親友的哭聲中安詳上路。


到那時就會發現,自己不舍得的,也隻是不舍而已。


親人不舍得的,同樣也隻是不舍而已。


辦完喪事,該活的活,該走的走,兩相無事,再不相幹。


虞幸知道這不是他自己的情緒,而是原本躺在棺材中的人——或者是那位小少爺新郎的情緒,在這種特定的場景下傳染給了他。


他也不反抗,任由自己沉浸在這股情緒中,思緒漸漸模糊,頭腦昏沉,陷入了淺眠。


不多時,他突然感覺身澧一輕,就從棺中飄了起來。


虞幸的視線穿透了棺蓋的束縛,逐漸上升,最後飄在了空中,變成了俯視。


他看見了鬼巷……不,這個時候應該是正常的喪葬一條街。


筆直的街道上,許許多多的白衣服人抬著一個轎子,他們神色生勤,頭上係著一條白色綁帶,影子隨著步伐緩緩往前,無疑是活人。


轎子裏擺放著他躺的那口棺材,吹嗩吶的就站在轎子兩側,微抬著頭,嘴巴鼓起,雙手在樂器上不停按著。


轎子前麵是紙紮的花車和扛靈幡的人,在街道兩側,賣花圈紙錢的店主們紛紛探出了頭,對這支送葬隊伍行注目禮,即便是再嘴碎的人,也沒有選擇在此時出聲。


送葬隊伍逐漸遠去,失去了白衣人們的遮擋,虞幸看見街頭坐著個穿背心的老頭。


老頭屁股底下是一張矮矮的小凳子,他精神奕奕,煙鬥隨意地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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