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梁二妮卻是獨葬,名字和照片在整座墓碑最中央,說明她起碼在子女這邊看來,她並沒有老伴。
也不知梁二妮的丈夫為什麽沒有位子。
虞幸居高臨下凝視著墓碑上的照片,從這張頗有年代感的年輕照片中察覺到一餘不對勁。
周雪說,她奶奶年輕的時候受過不少苦,也就後來,才在子女的照顧下,生活漸漸好起來。
這個“後來”,指的應該是三十多歲的時候。
那墓碑上這個看起來隻有十幾歲的女孩……這張照片……是誰給她照的?又是怎麽在無數勤滂後保存的如此完好,連一點褪色跡象都沒有的?
或者說,他現在最好奇的是,這塊墓碑究竟是按照誰的吩咐定製的,周雪絕不可能有自己奶奶十幾歲的照片吧?
照片上的女孩蟜俏可愛,雖然不是特別好看的類型,但十分有靈氣,重要的是和周雪現在的模樣一點也不像,說是祖孫兩人,五官模子差距竟然這麽大。
梁二妮梳著兩個垂下來的麻花辮,穿的當時十分流行的學生裝,也就是半袖加及膝長裙。
虞幸目光暗了一些。
年代似乎對不上……方府那個時候,要比女學生存在的時間要早一點。
真有趣,梁二妮到底和那塊刻了“伶”字的玉有什麽關係?
事關伶人,他對梁二妮的興趣甚至超過了周雪。
虞幸看夠了,蹲下來,將手中的花束輕輕放在碑側,輕聲喃喃道:“是你做了什麽,讓周雪和柳儒儒消失了麽?”
“周雪的恐懼很奇怪,她怕的不是鬼,不是血,各種恐怖的意象都不能影響她,她唯一怕的隻是死而已。”他說的話當然沒有人回應,諾大的墓園中,隻聽他的聲音消散在風裏。
“為什麽呢……因為她早就見過鬼?早就已經知道了,在這個世界上,鬼魂對人類的無可奈何?”虞幸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變成了自言自語,“玉不是你送給她的,你想帶著這塊玉走,卻被周雪搶走了,對麽?你死後找過她,可卻拿她沒有辦法,所以現在麵對夢魘,她一樣有恃無恐。”
回應他的是一陣驟然刮過的風,呼嘯而過,吹散了虞幸的每一個音節。
他沉默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這些都隻是他的猜測而已,並沒有事實依據,坦白來說,梁二妮這條線,和他們的主線任務並沒有多大關係。
要是硬說有什麽需要在意的原因,那應該就是,這條線是支線,和“特殊嘉賓”的禮物有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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