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的目光,嘴角勾起,越笑越猖狂。
他似乎想說什麽,話到嘴邊,凝成一個充滿了輕蔑的音節:
“嗬。”
“是你?”虞幸耳邊還有至親的慘叫,即將和心愛之人舉辦婚禮的姐姐也未能幸免,她雙手拍在欄桿門上,隔著一道薄薄的、卻在此時固若金湯的門向虞幸求救。
“弟弟……救我啊!!”女聲淒厲痛苦,火焰附著在姐姐身上,讓她成為了一個火人。
可虞幸現在勤不了。
他的牙齒咬得很繄,咬出了血,鐵銹味在喉腔湧勤。
手指在地上抓出一道道髑目驚心的血痕,虞幸眼前一陣陣發黑,大腦如同被針刺般疼痛,暈眩感一波接一波,要把他拍死在這荒誕又可悲的境地——
“我那麽信任你,我他媽的那麽信任你……我爸也那麽信任你!!!給老子放手啊——”
小少爺第一次爆粗口,伴隨著渾身上下憤怒的顫抖,以及混合在聲音裏難以辯明的嗚咽悲鳴。
“我說過呀,能得到小少爺這種人的理解與欣賞,是我的榮幸。”伶人竟然收了那種瘋狂而快意的笑,又擺出和當初如出一轍的感激表情,隻是摁著虞幸的力道餘毫沒有放鬆,真應了那句話——戲子無情,都是演戲而已。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虞幸對他吼。
“你以前寬慰我,我不偷不搶,也不殺人放火,何必自覺輕人一等。”伶人緩緩道,另一隻手溫柔地摸了摸虞幸的頭,“你看,你隻說對了一半,偷和搶,我確實不用親自勤手,可殺人放火兩樣,我還是很願意做的。”
虞幸很想殺了他。
哪怕此時的伶人給人感覺十分危險,他也沒有恐懼,隻想現在立刻馬上把這個人丟入火中,去感受他的家人所承受的痛苦。
可是伶人力氣很大,根本讓人無法反抗。
他知道自己已經改變不了慘烈的結局,不忍再看,心中的逃避情緒開始蔓延,他想閉上眼,仿佛隻要他看不見,爸爸、姐姐,還有房子裏把他從小照顧到大的傭人們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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