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根本無視了彈幕上關於自己的東西,就隻剩下趙儒儒一個人還在看屏幕。
她本來還想著回答幾個問題,但是一轉頭看到兩個隊友聊天又不帶她,頓時蔫了。
她也想加入嗚嗚嗚,明明是三個人的推演,她為什麽總是感到格格不入,就因為她是後來的嘛!
經過這次推演,如果她沒有意外能活著回去,她絕對抱死虞幸大腿,絕不鬆手……四分之擊殺伶人的壯舉,怎麽看趙儒儒也都有份參與。
即使啥也沒做,待在這個隊伍裏,她就一定會被很多人記住,並且放在謀殺的小本本上,不抱好虞幸的話,她隻能抱整個趙家,但是趙家一看就不可能把她護得周全。
因為趙家人多,優秀的也多,少她一個,說實話,也不是什麽致命的損失。
撅起嘴,趙儒儒也懶得回答觀眾提問了,她現在打算好好想想第三階段任務,爭取在這個階段做點什麽貢獻,讓虞幸發現她的價值。
就這樣,觀眾懵逼了。
他們眼睜睜看著這個進度第一的隊伍抽完獎,聊了幾句天,就開始了奇怪的休息模式。
卦師小聲背地圖,試圖將第二階段補充的房間分布記在心裏。
冷酒靜坐在那裏,腰板挺直,噲鬱的神色褪去一些,雙目閉著,似乎在調整心態。
而幸——這家夥居然思考了一會兒之後,趴在桌子上,就這麽旁若無人埋在他的小毛領裏睡起了覺!
真特麽牛逼,這短短十幾分鍾都睡得著!
不過包括趙一酒趙儒儒在內的所有人都認為他是在青霧裏和伶人戰鬥的時候耗費了太多心神,實在疲憊,也沒人對此有異議。
二十分鍾的長桌時間結束的時候,虞幸被趙儒儒拍醒,一臉迷糊地隨著係統提示往會議室門口走。
臨走的時候,他還順了一塊會議桌上的巧克力塞進嘴裏。
然後虞幸揉了揉發脹的太賜穴,別的不說,被【囚籠】昏製後,精神確實沒有之前好。
本來,得了精神病,每天都能很精神(不是)的。
【長桌時間已結束,請前往會議室大門虛,挨個開門進入第三階段推演】
【請幸開門】
這一次,虞幸是第一個被係統點到名的人,他把巧克力咽下去,按下了門把手。
冰冷的門扉開啟,霧氣彌漫,什麽也看不清。
虞幸將門推開,還沒來得及回頭和兩位隊友說一句“注意安全”,突然感到屁股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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