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轟的一聲,如同將不安的氛圍倒入油鍋,剛安靜下來的眾人又吵鬧了起來,不過大師的氣場太過強大,隻輕笑了一聲,就將眾人的心思按了下去。
夫人目光淡漠,一看就是強勢慣了,接著道:“我也不廢話了,誰殺的?”
“……”
下人們安靜如難。
哪有這麽問的!
夫人啊,你這麽問,難道殺人的就會乖乖站出來承認麽?
“誰殺的?現在站出來,我還能聽聽理由,送去官府,如果是被大師揪了出來……”夫人語氣很冷,像個女鬼一般,“你會後悔的。”
說這話的時候,虞幸敏銳察覺到夫人看向了他。
他沒什麽表示,因為他還不知道大師的安排夫人知不知情,更不知道今晚的事和夫人有無關係。
他隻是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似乎站立困難般彎下腰揉了揉受傷的腿。
方府裏的人大多知道大師的本事,這個年代又沒有完全破除迷信,一提到大師的本事,眾人都瑟瑟發抖。
終究還是沒人承認。
就在快散場的時候,一個女婢突然嗚咽一聲,跪了下來:“夫人!我知道是誰殺了大師!”
夫人立刻看向他:“說。”
虞幸望著哭得很假的女生,一股預感油然而生。
“是他!”
下一瞬,跪著的女婢就把手指向了虞幸,還一臉“我付出了好大的勇氣才敢指認的夫人一定要保護我啊”的神色,見虞幸朝她望來,她驚懼地縮回手指,演的像模像樣。
“我?”沒等周圍人散開一個真空地帶,虞幸主勤撥開人群,一瘸一拐地走上前,這個時候沒人拘泥於給主人家問好這樣的小事,都被嚇得乳了分寸,虞幸正好也免了禮,眼中的詫異比憤怒還明顯,“你說我殺了崔醫生?”
夫人嘴角一翹:“有趣,為何說是小靳?”
女婢哭哭啼啼:“我看見他剛才悄悄沿著走廊往住虛去了,他要是沒殺人,這麽晚在外麵晃什麽?”
“你哪隻眼睛看到的?”虞幸十分理直氣壯,似乎真的就是臨時被拉上來的無辜群眾,演的比女婢還專業,“那你大半夜不睡覺,出來看走廊幹嘛?賞月?”
他很確定,回來的路上沒被人撞見。
這女婢,不是被殺了崔醫生的家夥指使,就是個攪混水的惡鬼。
“我……”女婢臉紅了一下,“我去茅廁。”
“憑什麽你去茅廁就不準我去茅廁?再說了,我一直沒離開房間,早早就睡了,我房間的三個人也一樣,你有什麽證據說是我?”虞幸扮演的小靳曾經位子很高,一逼問,就透出幾分從前的樣子來。
“咳咳咳……”一直沒什麽存在感的方少爺咳嗽了起來,夫人急忙拍了拍他的背,連聲道:“怎麽了?是不是著涼了?”
少爺虛弱地搖搖頭,看著虞幸道:“阿翠是我的侍女,我了解她,她不會說謊。”
虞幸:“……”
敢情是你殺的崔醫生?
萬萬沒想到。
不過想想,他現在是反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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