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麵上還是忍著悲傷答應了下來。
“今天就去吧,趁著天色還早,現在就去。”夫人囑咐一聲,喚來了一旁站著的侍女,“小玲,把我準備的袋子拿來。”
“誒。”小玲——也就是趙儒儒,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隻巴掌大小的袋子,抿了抿唇,走過來遞給虞幸。
她剛才就發現了,這個袋子長得和她腰上掛的那個一模一樣,中間繡了一個鬼字。
虞幸伸手,在侍女小玲遞東西過來的一剎那,看見了小玲未被衣袖包裹住的手腕。
一道猙獰的縱深傷痕從袖子裏探出來,看走勢,恐怕延伸了整條小臂。
小玲的氣色也很差,與門外那個侍女一樣——失血過多。
這個癥狀虞幸太熟悉了,看一眼就知道原因。
他裝作什麽都沒看見,接過袋子,也發現了袋子上的字,不明所以地看向夫人。
夫人知道他在疑惑,解釋道:“這是大師給我的,說是辟邪保平安用,你不用在意。裏麵放了鈔票,還有采買清單,你去了市場按照上麵的做就好。”
或許是知道一些內幕,總之虞幸聽她的每句話都覺得像是有深意。
他點點頭:“放心吧夫人,我又不是沒做過,這些都記得的。”
夫人滿意地擺擺手,又在梁媽媽的目光中柔弱地咳嗽兩聲,躺了回去。
虞幸接到了一看就是個有劇情進程的任務,正打算離開,梁媽媽就拉住了他的手。
他茫然轉身,隻見梁媽媽猶豫了一會兒,從衣服裏摸出一個紙包。
她不想打擾夫人休息,昏低了聲音:“小靳,這幾天本來要去采買,我準備好了上個月的錢,想順路帶給雪兒的。可是這變故太突然,已經比我以前給錢的日子遲了好幾天了。”
虞幸暗道,原來時間跳轉了一個月。
雖然少爺昨天才去世,可是之前幾天就已經隱隱不好了起來,方府裏大師守著少爺,一群人給少爺祈福,連日常工作都減免了不少。
梁媽媽的臉色憔悴不堪,看著仿佛老了五六歲,她聲音還在哽咽:“我信任你,你能不能……幫我把這個交給雪兒?我知道的,你和雪兒情投意合,你是個好孩子,肯努力,又聰明,雪兒跟著你不會吃虧,我……哪怕我有一天也去世了,我也能安心了呀!”
虞幸“嚇了一跳”,趕繄說:“梁媽媽,錢我可以幫你送到,但你別瞎說那些不吉利的事,您才不到四十歲,年輕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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